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玉容不得不搂住他,才能维持住自身的平衡。
感觉越来越渐入佳境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动作,将她不上不下地吊在了那里。
玉容等了半晌,也没见他动作,难耐地稍稍动了动,原本集中在一点的酥酥麻麻的痒便蔓延开来,窜到她身上各处不停地撩拨。
玉容的身子敏感,受不住那煎熬,也不敢明晃晃地去看何竞尧究竟是为什么停下,只有埋首在他的肩颈之间,声音小小地催促:“爷……”
何竞尧等的便是她这句受不住的催促,勾唇将她白嫩的手臂从脖子上扯下来,自己往池沿儿上一靠,笑看着她:“天天都让我伺候你,也该轮到你伺候伺候我了。
想要就自己动。”
玉容看着他那副邪气的样子,祈求的说辞便卡在了唇边。
抿着唇,垂了眸子,不敢有任何动作地坐在他身上,想要挨过去他故意的折磨,可是她不动,他就更加沉静如水,仿佛一点也不急。
玉容又挨了一阵,那麻麻痒痒的感觉不减反增,便如星星之火越燃越旺,就要纠结成一片火海。
她实在受不住了,悄悄抬眸看看何竞尧,却见他已合了眸子,枕着手臂靠在了池沿儿上。
正犹豫间,何竞尧就像知道她的心思般,有恃无恐地开了口:“我是忍到明天早晨也没问题,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腰间微动,又轻轻地磨了她一下。
这一下浅尝辄止的撩拨便如火上浇油,一下就将那些蠢蠢欲动的火苗点旺了,玉容感觉自己就要被那折磨人的火海吞噬了,坐在他身上,无所适从地在心里挣扎了半晌,小心地慢慢蹭回他的怀里,嘤咛着求他:“爷,我不会,你……你就别为难我了。”
她带着点哭腔的声音里还藏着些小女人的委屈,就如小情人撒娇一般。
何竞尧第一次得玉容如此动情,心里受用得很,也没心思再耗时间调教什么,立即就想好好疼爱她。
大手扶到她的细腰上时,何竞尧的余光看到她双颊潮红的动情模样,又起了些坏心思,大手慢慢下滑,托住了她的翘臀,将她上下扯动起来。
这感觉便如她在主动一般,玉容羞得想要阻止他,可是堆叠了许久的渴望好不容易得到舒展,通透身心的愉悦让她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唯有缩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将小脸都埋在他的肩颈之间,努力压低那些羞人的声音。
但不论如何忍耐,何竞尧总是有办法让她控制不住自己,待到后来,被他送到顶峰处,身心都被那极乐般的愉悦冲刷着,玉容也不知道自己都做出了什么反应,仅有的感知是自己被他从水里抱了出来,按到了池边上,仿佛不会停歇地折磨。
印象里似乎他还对她说了一句,如果她每天都这么乖,过几天就带她到京城各处转转。
玉容也记不清后来他又折磨了自己多久,被他放回床上便累得睡沉了,等她再醒来就已是第二天了。
何竞尧已经不知去向,她睁开眼睛,对上的便是宝儿澄澈的双眸。
“娘,你终于醒啦!”
宝儿醒了觉得无趣,便来她房里寻她与何竞尧,等何竞尧有事出了门,就听话地守在她床边,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她醒过来,便想钻进被窝缠着她抱抱。
“呃……”
玉容的大脑停滞了一瞬,昨夜的种种如闪电般在她的脑海里闪过,让她下意识地扯紧了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不想被宝儿看到何竞尧留在她身上的痕迹。
见到宝儿不开心地嘟起小嘴,玉容才意识到自己对她的亲近反应得有些过了,她心里羞着,脑袋便有些转不过来劲儿,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拒绝她。
就在母女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去给她温了避子汤回来的小翠见到她醒了,看她缩在被窝里,和宝儿一边一个地扯着被子,心里暗道声不好,赶紧走过去,寻了一个借口将宝儿抱了下来,把床幔落了下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宝儿可不能再缠着娘亲窝在床上了。”
小翠安抚了宝儿,便去给玉容取了何竞尧叫人新送来的衣裳,从床幔间递给她换上。
玉容经小翠这一说,才发现屋里已是天光大亮了。
换好了衣裳,自床上下来,不由得小声嗔怪了她一句:“你也是的,怎么不早些叫我。”
小翠有些委屈地看着她:“是二爷临走时交代的,他说你累着了,让你想睡到什么时辰便睡到什么时辰,不让我扰你。”
她大约也明白何竞尧说得累着是什么意思,说话间悄悄地打量玉容,觉得她看着似乎是有些疲倦,但不知什么,她总觉得她的眉眼之间要比以往多了些动人的妩媚,让她看上去要比以往漂亮上许多。
玉容听到小翠的话,脸上一红,心中不由得去怪何竞尧,竟然什么都与旁人说。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到她放在桌上的避子汤,便将话题转开了:“将院里的管事妈妈请来吧,我将它喝了。”
避子汤这事,可大可小,罗妈妈管着家里的院子,也没跟来,玉容觉得还是有个管事的人见证了比较好,便叫小翠去请。
小翠知她是为了谨慎,便麻利地去将院里的管事妈妈请了过来。
管事妈妈也记着这事,但没想到玉容会主动请她过去。
这院子也置办的有几年了,住过的人也不少,会主动请她见证着喝避子汤的,玉容还是头一个。
到了屋里,管事妈妈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见她神态间自有一种其他人都没有过的平和从容,心里暗道不怪何竞尧只让她有了孩子,看着确实是比别个都要省心。
他是冷酷无情的校草!她是贫穷倔强的丫头!第一次见面,她潜入男生宿舍发传单,被他抓了个正着。第二次见面,他在舞会上夺走了她的初吻。第三次见面,她却成为了他的辅导师?!从此,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的命运却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当冷酷校草遇上倔强丫头,不知是谁先妥协?...
他重生为蒙古的小王爷我是霍都,我要逆天改命,我要神功无敌我要笑傲神雕世界。(大家如果觉得书还可以,就先收藏养肥再杀吧!!)...
铁肩担重任,履职为人民!李天逸选调生报到的第一天便因为镇长助理的事情得罪了镇委书记曾立祥,恰好这时青龙镇下属过山村发生疫情,曾立祥公报私仇派李天逸前往,面对过山村的穷山恶水和不配合的老百姓,李天逸该何去何从?新书开坑,继续稳定更新。看得快的兄弟可以去看一下梦梦的完本作品官途和权力巅峰,两本都是正版总点击超过...
...
羊吃草,人吃羊,神呢?吃人?不全对。那是什么?最基本的是生命。一个生命诞生时会在根源上刻上一道痕死亡时又会刻上一道痕,两道痕之间的差距,就是神吃的。生命?吃的速度太慢了吧?所以,神最喜欢吃的,还是政权的兴衰。一个政权的诞生,改变,灭亡,同样都会在根源刻上一道痕,这个时候得到的能量,远比生命提供的大,尤其以灭亡时得...
那一年初遇,林亦彤冒然撞上一个铜墙铁壁般的高大男人,她痛吟站稳,直对上一双如清潭般的凌厉冷冽的深眸。那一年,他毁了她的初恋,强占她的身心,染指她的未来。他是霍斯然。长,我男朋友,顾景笙。林亦彤甜美笑着介绍。两个男人隔着一步远的距离相望,他眯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缓声道三弟。大哥。顾景笙也笑。林亦彤顿时惊愕!!有时亲上加亲不该喜,而该忧,甚至是防备。林亦彤想不清楚自己是否是个yín荡的女人,有爱她的人守护在旁,心里却偏偏藏着一头能吞了她毁了她的狼!你不能碰我林亦彤忍着薄汗后退,霍斯然,我是你兄弟的女人霍斯然却缓缓逼近,解开领口的风纪扣,双手撑在她两侧我情愿为你断了兄弟手脚,可是彤彤,你怎么偏偏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冷意敛去,他猛然倾身,在她的挣扎中扣紧她的身体,狠狠撕裂!直到那日不!!林亦彤在暴雨中狂奔到悬崖边,眼睁睁看着顾景笙中弹张开双臂,倒向惊涛骇浪的大海她嘶喊,却再也唤不回她最爱的人。霍斯然她脸色苍白地抬眸,十指磨出血,我恨你,一生。他一身挺拔的军服站在暴雨中,如遭雷劈。半年后,他冷漠地丢下化验单,缓声命令把孩子打掉上手术台,为她配型。林亦彤轻柔抬眸,那眼神,像是在望一个陌生人。她缓慢起身,笑容甜美斯然,我替他(她)叫你一声爸爸,我祝你,此生再也听不到有人,叫你这两个字。暗想当初,有多少幽欢佳梦,岂料聚散难期,恨成雨,覆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