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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乖了。”
何竞尧看看她服帖的模样,满意地笑着亲了亲她,将那磨人的物件慢慢褪了,也将自己彻底脱得精光,打横抱起她,下到了汤池里。
池水温热,果然不浅,何竞尧抱着她坐下,水便没到了他们的胸口,玉容有些紧张地扶着何竞尧的肩膀,形似亲密的接触让何竞尧的心情十分舒畅,颇有兴致地靠着池沿儿在水下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她的身子。
他的手像条水蛇一样,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感觉是随意的触碰,摸得却都是她身上敏感的地儿。
玉容被他禁锢在怀里,姿势的关系,稍有些挣扎便会碰到他身下那处惹不得的地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如坐针毡地硬挨了半晌,玉容实在是被这进退维谷的感觉逼得受不住了,轻轻咬了咬唇,声音微颤地与他商量:“爷……我坐开些吧,我这么坐着,您也洗不好。”
“是么。
我觉得挺好的。”
何竞尧说着,便将摸在她肋骨上的手慢慢滑上了她圆润的胸脯,惬意地罩住了,将她的身子一并按向他,享受地眯起眼睛,“这么坐着,想摸哪儿都方便。”
“你,你这样,洗不好的……”
玉容没想到他会突然直白地说出来,羞得脸上更红了,垂着头躲避他笑着盯视的目光。
玉容感觉他的圈禁有些松懈了,便想向一旁挪开,却不料刚有动作,就被他拦腰又圈了回来,紧紧地抱住了。
也不知何竞尧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一抱她,竟然将她压到了那处不能惹的地方上。
感觉到那里的火热,玉容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去看何竞尧,果然就见他的墨眸里多了些热烈的情绪,深深沉沉的,渐染在整个眸子里。
“爷……您说过的……”
他眼里的情绪太浓烈,也太明显,看得玉容有些畏惧,忍不住颤了声音提醒他。
“嗯。
我说话算数,不会强迫你。”
何竞尧知道自己若是强势一些,也能让她服帖,但看着她柔顺畏惧的小模样,心下起了些怜惜的心思,倒是不想勉强她,想引导着她接受。
玉容在心里是相信何竞尧会言而有信的,可是身体的感觉却让她无法放松。
她的身子毫无阻隔地接触着他,对他的变化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准备好了,不由得想逃开。
“我教你怎么能洗好。”
何竞尧看到她眼里慌张,忍耐着愈发蓬勃的*温声岔开了话题,安抚着她。
从池沿儿边上的盒子里捏了一把皂粉出来,贴在她雪白细嫩的身子上轻轻地摩擦揉捏,摸到她敏感的地方便多做停留关照,耐心地对她言传身教:“我帮你洗,你也帮我洗,这样就能洗干净了。”
他微微有些粗粝的手指,沾着细细绵绵的皂粉抚过玉容的身子,时而轻缓时而强势地撩拨着她的敏感之处,就像在她身上燃起了簇簇热烈的火焰,然后又撩上了一片甘甜的清泉,让她煎熬着,却也隐隐开始渴望着。
玉容心里怕着,身子的感觉却变得更加敏感,被他撩拨得羞到不敢做声,更不要说开口反驳了。
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任由他圈在怀里,一面被他的火热煎熬着,一面被他的大手折磨着。
玉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和那如烟如雾,似有若无的懵懂渴望。
她瑟缩在何竞尧坚实的怀抱里,对这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若是在床上,她有个实在的依附,也能受得住这异样的煎熬,可是此时不论往哪里躲,都躲不开何竞尧的存在,她的手摸到的是他结实的身体,呼吸间也都是他的味道,身上也都是他留下的感觉,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里都是他一般。
玉容快要被何竞尧无所不在的折磨磨得受不住了,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样的地方产生那种不受控制的渴望,更不想无法控制地表露出来,在何竞尧将手探向她腿间,准备更深地撩拨她时,咬紧了唇瓣,鼓足了勇气扯住了他的大手。
“爷,别在这儿……您若是,若是想要,我们便回房间吧。”
终究还是不能坦然自若地面对这种事,玉容这一句说得结结巴巴,便没法再往下说了,红着脸埋首在他的肩颈之间,等着他的决断。
她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带着些热度,轻轻呼在何竞尧的颈间,彷如落下的火星般,撩起星星点点的烫,让何竞尧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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