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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英愣了,为什么还要等着拿回兔子皮?看刘师傅眼神清正不像是丁屠夫那样眼珠儿乱转的油滑之人,加上相信珍味居的人品性,云英干脆直接将问题问了出来。
刘师傅上下打量了一番云英的穿着打扮,面露同情道:“小姑娘难道不知道这镇上每个集市都会有收皮货的商人来百家集收购皮子吗?这兔子皮要是剥好了单单是一张皮子都能卖到二十文钱。”
ohmygod!
云英在心里惊呼一声,难怪关平爹能够修得起泥瓦房,敢情做猎户这么来钱?只是搞不清为什么关平爹会一直和丁屠夫做买卖而不寻思着找酒楼,不过说不定人家有只是关平不知道而已。
想到关平,云英拍了拍脑袋,“大叔你等一等,我哥还在外面等我,我出去说一声就进来,你赶紧让人剥皮吧。
鸡毛要是你们不用的话我也要。”
关平刚才看着有以前书院的同窗进了珍味居,不过是往前走了几步躲了一躲而已,回过头来就不见了云英影子,正徘徊着需不需要进巷子找上一找,她就从里面蹦蹦跳跳的出来了。
“你刚才去哪了?背篓呢?”
关平迎头就给了云英两句。
看在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去向份上,云英大方的原谅他尖利的声音和不太友好的口气,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分享自己心头的喜悦道:“关平哥,那丁屠夫可恶透顶。
一只兔子起码能卖这个数,他倒是好,直接吃我们一半多。”
云英的手指比一个“六”
的形状时,大拇指高高翘起,小指纤细,看上去异常的动人。
关平不好意思看她明亮的眸子,退了半步躲开她拍肩膀的手掌,没想到一低头又见着她俏皮的小动作,脸色顿时爆红。
云英简单的将珍味居出的价钱和卖兔皮的情况说了遍,末了招呼他道:“走吧关平哥,进去等一等就好。”
云英因着年纪心态缘故,叫“关平哥”
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最后那个“哥”
字往往变了音调往上扬,停在关平心中如同一把小刷子拂过,扫得一颗少男心快跳了好几拍。
想着刚刚看到的人影,关平坚决的摇了摇头:“我去前面书店站一会儿,大概半个时辰后来这里找你。”
云英对此毫无异议,与其让关平听了她关于养花那套后惊疑不定的倒不如别让他知晓。
回到天井后,云英发现刘师傅做事情毫不拖泥带水,院子里已经多了两个十六七岁的小伙计,一个剐兔皮、一个给山鸡拔毛,刘师傅望着门口略带着期待,看来方才他也是想到了什么。
见着云英进门,他迫不及待的伸手拉了她来到了花台前,“小姑娘,我猛地想起一桩事情来!
你方才说不能放在这院子中养和厨房有没有什么关系?”
云英倒是觉得这人虽然胖心眼倒是不笨,点头肯定道:“你看你厨房排烟的烟道了吗?厨房油烟味重,人闻多了都不舒服,何况是这些花儿。”
刘师傅闭着眼睛想了想在京城府上养花的地方和来了百家集养花的地方,不想不知道,一想竟然就发现还真是如此,比如他来百家集后因为事情没京城忙,在住处的院子里也养了两盆花,那两盆兰花不就一直好好的么,他还以为自家养花手艺精进了呢。
云英要说的也就这么简单,其实她觉得就算她不说,迟早人也能想到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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