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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平爹和关平娘是一对私奔的情侣,没想到平和幸福的日子就在关平爹遇上的一次意外后终止,这让关平娘伤心之余也难甘心,更下定决心要让关平出人头地活出个名堂来。
可天意弄人,她的腿伤让她只能像个废人似的扶着竹椅来去,娘俩就连生计都愈发艰难,又怎么能让关平安心念书?听着儿子声声反驳,关平娘也知道在李家村娘俩根本没有依靠,但这儿有他们夫妻全心建起的温暖小屋,有她们夫妻十四年的甜蜜回忆,她不忍离开。
“娘,您别生气,儿子不会贸贸然做出有辱斯文之事的。”
关平久不见娘亲回应,抬头便见得娘亲满脸泪痕,不得不握紧双拳再次违心发誓。
现实告诉他,太过于坚持不一定就能得到好结果。
“平儿,你外公乃是一代文豪,你十一岁稚龄便能考取童生资格,明年乡试定然能考个秀才功名。
届时有朝廷禄米,还能免了税收,想必有士绅乡邻捧着田契地契来投奔。
再之后,三年一届的县试、会试又岂在话下,何苦为了一时口腹之欲断了今后通天大道呢!”
关平娘以前是见过大世面的,儿子嘴上说着听话,面上却满是为难,这样的犹豫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娘……”
关平还待再辩,门外听到此的云英却是觉着时机正好,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跨步走了进去。
关平娘和关平都因为门口的声音转头看来,云英歉意的提了提手中的野菜,“关婶婶、关平哥,我给你们送点野菜过来,你们家门没关……”
所以我不小心听到了些东西。
她潜在的意思关平娘和关平都听懂了,关平娘倒还好些,关平却是恼羞成怒低吼道:“难道你都不懂非礼勿听吗?”
“对不起,我没念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我能听出来关婶婶都是为关平哥你着想,你就别和婶婶倔了。”
云英讨好的冲着关平娘笑笑,“婶婶,今天关平哥猎到的兔子没有上镇上让屠夫剥皮,是我帮忙剥的。
关平哥人好,还送了一只兔子给我们家,这不,我家顾姨让我给您送点野菜过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关平娘平日里为人就不苛刻,对上云英真挚感恩的笑容不由有些恍惚,自从关平爹死后,她都多久没见过村人这样善意的微笑了。
“你是?”
关平娘疑惑的问道,也唤了跪在地上的关平起身。
云英简单说了自己的身份便见得关平娘脸上了然的神情也就没继续多说,转而回到了之前听到母子俩说到的正题:“婶婶,我们家现在从大院子分出来做你家的邻居那是缘分,正巧听到你和关平哥说的话那更是缘分。
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今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便是,或者婶婶你们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能去镇上帮你们卖掉猎物买回来别的东西。”
“你?”
关平娘算是听出来云英最主要的来意,也认真思量起这个可能来。
乔木头的妻子罗氏她认识,前面几个陆陆续续被卖掉的女孩她也都见过,聪慧的、手巧的、漂亮的都有,但好像都不如这云英胆大心细,而且云英身上看不到庄户人家女子的小家子气息,看上去机灵大方,或许她的提议真的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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