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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真失去了,后悔都来不及,哪有功夫想值不值?”
喜欢的,掠夺和占有。
小王爷咀嚼着这话,不知不觉又翻墙进了陶月安的小院子。
他边骂自己不长记性,边挪动步子,爬到陶月安的屋顶上,将早先松动好的瓦片掀开,透出一片光亮。
陶月安的身影一晃,他忍不住心跳加快。
紧张地扒得近一些。
“嬷嬷,爹会有事吗?”
陶月安坐在椅子上,看王嬷嬷捧着一套红红的衣服到她身边。
王嬷嬷想起这晦气事儿就没好气,但还是忍着道,“相爷素来高风亮节,所有的脏事,都是楚王栽赃陷害的。
后日大理寺卿亲自审问,自然会还相爷一个清白,小姐别太多担心。”
“哦。”
陶月安没什么力气,软乎乎地低着头。
小王爷看她的眼神,平静中像带着深刻的绝望,她总觉得……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兴许是她看错了,都说楚王善于伪装,这些……没准是他装出来,诓骗自己的。
陶月安不愿再思考烦心事,她都要嫁给太子了,应该安安心心做新娘子才是。
其它的,该断就要断去,不能再想了。
想了费心费神,
王嬷嬷当她是为陶相之事闷闷不乐,还是有些欣慰,毕竟心里向着陶府,总是好的。
她将手上的衣裳抖开,“大小姐别不高兴,这是司衣司做的新嫁衣。
司衣大人刚做出来,贵妃娘娘就差人给小姐送来看看。
小姐马上是要做新娘子的人,得多笑笑,不然怪不吉利。”
陶月安摸着红嫁衣上的金丝花纹,当初和小王爷说起嫁衣,小王爷说,要是他们成亲,非得将所有吉祥的花纹挨个绣一遍。
可挨个绣一遍,纹得满身都是,那模样得多糟糕。
真是个傻瓜,陶月安嘴角勾起甜甜的笑。
甜得泛苦,秦楚暝衬着柔软的灯光,像在夜中潜伏游窜的毒蛇,森冷得连四周空气都生生冻住。
“这衣裳做得精致,小姐可要试试?”
王嬷嬷提议道。
“嬷嬷,恐怕不好吧。”
陶月安抛开回忆,有些难过地低下头,“不是说嫁衣是得成亲那日才可以穿吗?现在穿了,会不吉利。”
“怎么会?”
陶相的事,她拿不准。
但还是希望陶月安多笑笑,别入了洞房还苦着一张脸,太衰气,太子也不会喜欢一个愁眉苦脸的新娘子,“老奴见了多少对新人拜天地,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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