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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喜欢小郡王,已经和他约好,生死与共。”
庄柔见他根本没抬头看自己,便轻声唤道:“哥。”
唐涑终于放下奏折和笔,抬头看着她说:“你不是朕的妹妹,朕是皇帝,不要叫朕为哥哥。”
那一国之君的威严和气势,让庄柔顿时毫毛竖起,后背发凉,她扑通就跪下,倔强地喊道:“哥!
皇后之位不管给谁,诞下皇子必会成为太子,只会让她的家族势力变大。”
“哥哥觉得我忠心耿耿,不会背叛哥哥投向庄家或是任何人,这皇后位我坐上去,比任何人都要让你省心。”
“可我是真心对哥哥好,难道真的不能再叫你哥哥,只能叫陛下了吗?”
庄柔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哥哥,你对我又没有男女之情,不要再恨我了。”
唐涑突然冲到她的面前,一把就掐住了她的下巴,盯着她说道:“你怎么就觉得朕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又如何觉得朕恨你?难道朕不疼爱你吗?”
“哥。”
庄柔被他捏得下巴生痛,也没有使出内力,只是忧伤地看着他说道,“你爱得不是我的母亲吗?”
“我的父亲虐待过哥哥,强抢了视哥哥为一切的女人,还强迫她生下了罪孽深重的我,最后还让母亲死在了哥哥的手上。”
庄柔流泪满面,“长得像他而不像母亲的我,让哥哥非常痛苦吧。”
唐涑甩手推翻庄柔,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你记得,所以你从朕的身边逃走,就像那人一样是条阴险的毒蛇。”
他伸手从腰间一抽,一把软剑便架在了庄柔的颈部,“朕要杀了你,让你不能再想从朕身边逃走。”
“哥,求你,之后把我烧了,骨灰交给小郡王吧。”
庄柔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害怕,只有浓浓的忧伤。
“庄柔!”
唐涑愤怒地喊道,抬手对着她的颈部便是一割,血扑哧便喷溅出来,洒在了他的龙袍和脸上。
“哐铛。”
软剑慌乱落地。
唐涑抱住了倒地的庄柔,手按在她喷血的脖颈上,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的铁甲功呢!
为什么,你就这么想离开朕吗!”
庄柔嘴唇微微颤动,“哥,母亲…让我用命守护你。
别再恨我,也放过自己吧……”
喷洒过无数次鲜血的御律殿中,新登基的武贤帝跪在鲜血中,双手按住地上华服女子的脖颈,内力挤压着破损的皮肉,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朕不会让你死的,不会,我不会让你死!”
“太医!
传太医,把所有太医都给朕叫来!”
那年那月那日。
“殿下,这是庄家孽种,唯利是图的庄家总有一天,会想要利用她接近你。
殿下,她就是你的利剑,不要因为奴婢而怜惜她,庄家只有冷血的毒蛇。”
“哥哥,父亲又打你了吗?这是我偷来的药,上次母亲被打也是擦这个药,擦上去痛痛就会飞走了。”
“小柔,你长的真像你父亲。”
“哥哥不喜欢吗?”
“不,我很喜欢,喜欢得想死。”
“我也喜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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