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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头也不回,逃难似得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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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的没了力气,阿珍在路边的一条长凳上坐了下来。
昏暗的路灯,映照着阿珍憔悴的脸颊,洁白的牙齿轻咬住薄薄的红唇,看上去是在强忍着痛楚。
我这才反应过来,阿珍带着我,从店里逃出来的时候,就是光着脚的。
“疼吗?”
我于心不忍的问她。
“不疼,”
阿珍摇了摇头,然后凝视着自己的双手,“跟黄老四比起来,我这点疼根本算不了什么,就是刚才时间太仓促了,要是能亲眼看到血水从那个畜牲的裤裆里渗出来就好了。”
我只记得黄老四抡圆了胳膊,打算一拳砸在我脸上的时候,是阿珍挺身而出,及时制服了黄老四。
我只知道在阿珍出手之后,黄老四疼得屁滚尿流、满地打滚,却没想到阿珍竟然用的是这种攻击手段,两手一捏,就让黄老四断子绝孙。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我凝视着阿珍,黄老四是那条巷子的老大,身边的势力自然不容小觑。
现在阿珍不仅让他颜面尽失,甚至连做为一个男人的根基都摧毁了,如此血海深仇,黄老四要能放过阿珍才怪。
“凉拌呗。”
阿珍耸了耸肩,“我本来就是贱命一条,听天由命的事早就习惯了。”
“不行,你必须走!”
阿珍不急,我反倒急眼了。
黄老四下手有多狠,我是亲眼见过的,我真的不敢想象,阿珍要是再次被黄老四逮住,会是怎样的下场。
“走,去哪里?”
阿珍撅着嘴,有点好笑的看着我,摆明了是在嘲笑我幼稚不懂事,想法太天真。
“别人犯了事,都往国外跑,你也往国外跑啊!”
话音刚落,阿珍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没文化,又没本事,没钱还不懂外语,你让我去国外干吗?”
“那起码也该离开深夏吧,你在这里,黄老四肯定会找到你的。”
“那等他找到我再说吧,”
在阿珍看来,我的天真就是最好笑的笑话,她笑的很开心,还刮了下我的鼻子,“傻小子,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干我们这行的,哪有用自己真名的?”
我傻傻的看着她:“他们不是都叫你阿珍吗?”
“不,我叫王可欣。”
王可欣······
这个名字,的确比阿珍好听太多了。
“可即便是这样,这里你也绝对不能待下去了。”
我继续劝她。
“嗯,我也在想自己要去哪里。”
王可欣双手顶着下巴,看上去懵懵懂懂的。
“反正这里是不能待下去了,一会他们就该追上来了。”
王可欣的双脚已经磨破了,如果继续赶路的话,肯定会疼得要命。
我索性把她背了起来,颠颠簸簸的往前走着。
路上王可欣要我把她放下来,我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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