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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我激动地冲过去一把将小狗抱在怀里,那只小阿拉斯加也很灵巧地用爪子扯了扯我胸口的T恤,我听到萧乾坤咳嗽了几声。
它是只公的没错。
我想了想它的来历,心里忽然有些忐忑,一种不算好的预感慢慢涌了上来,于是就问萧乾坤要来了签收单。
当看到落款上没有留下地址,只有“艾瑞克”
三个字的时候,我收起了刚才很兴奋的笑容,抱着阿拉斯加坐回了桌旁。
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而萧乾坤看了看我,冷淡地坐回对面,按着空调遥控器。
反正我的事与他关系不大,他也没必要开口问些什么,到是关于这只小狗的去留,他竟然也没提。
两人无言静静吃饭,过了一会我便觉得冷风嗖嗖,抬头往立式空调看去,温度已然骤降到18°。
萧乾坤一边夹菜一边说:“冷?”
我对着他点点头。
他将菜夹到碗里,又说:“活该。”
我无言以对,只好回房穿外套。
饭后,我给阿拉斯加暂时取名小X,这是英文字母,不是读“插”
。
意外的是,萧乾坤回房前竟然对我说:“以后周末不用做。”
我疑惑的问:“做什么?”
他一愣,脸色沉下去,回答说:“早饭。”
我看着他离去,眼里盈满了感激的光芒。
周末本就是悠闲的时光,我宅在家上网吃零食,很是自娱自乐,小X很活泼,没个停地在房里转悠。
这只小阿拉斯加很威武,它总爱用它尚且不锋利的爪子狠狠扯着我的衣服,我想以后
7、第七章、相知难...
若是哪只小妞敢不从它,下场估计挺惨的。
然而当我开门去了一次洗手间回来后,小X就离奇失踪了。
我前前后后找了它一遍,又发现萧先生的房门并未关紧时,我心里一下子就凉了。
因为我很担心如果小X去他那儿留下什么“到此一游”
的痕迹,它会不会被变成狗肉锅。
于是咽了咽口水,我敲了敲萧乾坤的门,见里面没人应声,我很困惑地轻推而入。
萧乾坤的房间没我想象中的可怕,很普通,基调以黑色为主,陈设简单,也没啥特别之处,主要是当时的我也未看出此中玄机,只四处喊了喊小X。
床头有一只木头相框,我顺便望了望,不由停驻了目光。
那是少年时的萧乾坤。
照片背景竟然是一座绿色的山,他穿着长袖带帽卫衣,还很酷地将连帽衣的帽子戴在头上,表情依然没有笑意,只是比起如今淡定沉然的神色,那时的他更多了些不羁的狠烈。
他的眉宇有着天生的冷冽,但这张照片却照得很是纯朴,充满乡野气息。
在他身边的男子应是正好可以做他父亲那般的年纪,笑得很满足、很和蔼,山间的光打在两人脸上,中年男子一身笔挺的衣衫,揽着萧乾坤的肩膀。
我还未来得及移开目光,身后尖针一般的锐利随之而来,萧乾坤立在我身后,表情极度严肃,口气十分恶劣地对我说:“滚出去!”
我一时愣住,回头看见他满脸的不耐烦与厌恶。
从小到大,还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我瘪了瘪嘴,只觉得挺委屈的,可毕竟擅自闯入他房间的是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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