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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给的时限吧?”
贾无欺干巴巴地说道,手中还拿着一块刚刚从九层塔上取下的木块。
不过眨眼之间,水面便漫过了两人的鞋面,依这种速度来看,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水面就会没过头顶。
“若不在一炷香内解开这座孔明锁塔,你我二人的性命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
贾无欺说着,将手中的木块扔给了岳沉檀,“我来负责解锁,你负责将木块嵌到石壁上,如何?”
“乐意效劳。”
岳沉檀单手一送,就听“咔”
地一声,那从塔上解下的木块分毫不差地卡到了石壁上的凹槽中。
贾无欺这边双手如电,十指翻飞,岳沉檀也紧跟着他的进度,将贾无欺扔来的木块准确接住,又分毫不差地钉进石壁中。
但饶是如此,当水面没过二人膝盖时,九层塔上的孔明锁也不过只解开了一半而已。
贾无欺瞥了一眼齐膝深的水面,他的双腿泡在水中倒是无所谓,只是岳沉檀,本就因中毒而行走不便,之前腿上又有宿疾,若是在这冰冷的水中泡久了……
一边想着,他手上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手比心先动,他拼尽全力,脑子转得飞快,力图找到最有效的解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开这连环孔明锁。
水是凉的,但他因为紧张和专注澎湃起的血液却是热的,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前低下,沾湿了他的睫羽,他用力甩了甩头,又马不停蹄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岳沉檀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硬邦邦的神情中出现了一丝柔软,他声音虽冷,但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几分关怀:“不必急于一时,时间还十分充裕。”
贾无欺背对着他,“嗖”
地一下将拆下的木块扔给了他,嘟囔一句道:“我怕你身子受不了寒。”
岳沉檀看着他辛苦‘耕耘’的背影,眸色沉了沉,嘴上却只波澜不惊地吐出三个字:“不碍事。”
显然,贾无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降低速度,他围着九层木塔打转,手指或勾或推或拧,不过一会儿功夫,原本拼得严丝合缝的九层木塔只剩下了最后一层,而水面尚未没过两人的腰间。
贾无欺感觉到岳沉檀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他急忙将手放在身前,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两只手因为高强度的负荷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起来,他并起双手搓了搓,不想让身后的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可惜的是,他身后之人,远比他想象的要敏锐许多。
“手怎么了?”
当对方低沉中带着些许寒意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时,贾无欺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睛。
“没事,它太缺乏运动了,突然这么一下有些不习惯。”
贾无欺开玩笑道。
“伸出来我看看。”
岳沉檀没有多说什么,但话语中却带了种不容反驳的意味。
贾无欺只好转过身,将时不时抽搐地双两手举到了胸前,可怜兮兮地垂了下来。
岳沉檀看到他双手的情况,脸色更是冷了几分,坚决道:“你不能再做下去了,我们换。”
见贾无欺有些犹豫,岳沉檀又道:“你告诉我该怎么做,这塔只有最后一层,剩下的时间绰绰有余。”
“可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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