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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承业把胳膊从林翠俏的手里抽出来说道。
又回转身嘱咐水梅:“好生伺候着鹿姑娘!”
再向鹿小鹿说道:“回头我再来看你,家里那边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说完率先向门外走去。
心有不甘的林翠俏和情窦初开的朱寒烟急忙跟着走了出去。
鹿小鹿这才在水梅的服侍下躺了下来,“虽然被人服侍很不习惯,但感觉还不错!”
鹿小鹿如是想到。
三个人走到玄家老宅中间,便分了手。
玄承业要去矿上,于是去了前厅叫人。
林翠俏和朱寒烟要回后宅,两个人同路。
“三妹,你都嫁过来这么久了,别还是一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模样行不?”
林翠俏责备道:“你没见少爷看那鹿小鹿的眼神都不一样吗,再这样下去,我猜迟早她会成为跟咱们一样的人。
我还好说,有大小姐伴身呢,只是你,到现在肚子还没个动静,万一她独宠,你要如何是好?”
林翠俏的声音不高,但不啻于一声炸雷,将朱寒烟从少女的情怀中震醒了过来。
朱寒烟仔细地咀嚼着林翠俏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愣怔:“少爷不是说她只是恩人吗?自己为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才接回家里……”
朱寒烟急急地争辩着。
“恩人?恩人怎么了,恩人就不能纳为妾吗?你见过哪个人在恩人的娘去世时穿红去的,他就是为了激怒鹿家人,让他们把鹿小鹿赶出家门,好让她无家可归最终只能给自己做妾。”
林翠俏不屑地分析道,对于朱寒烟自以为清高而又幼稚到白痴的表现,她早习以为常。
“怎么会这样!”
朱寒烟依然难以置信地自问道。
“男人就这德行!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咱们再不想办法,少爷就要被那鹿小鹿抢走了。”
林翠俏恨恨地说道。
“少爷如果真的看好了她,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朱寒烟一筹莫展。
“哼!
这个家不止少爷说了算,还有老爷和夫人呢,老爷和夫人不管还有少夫人呢!”
林翠俏似乎下了狠心。
但转而说道:“少夫人估计是不会管的,就她那身体,能活多久还难说呢,何况是只不下蛋的鸡……咱们还是去求助老爷和夫人吧。”
说完转向了正中的石子路,向玄老爷和玄老妇人的房子走去。
朱寒烟无法,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她不想忤逆玄承业,但,她也更不想有人再来瓜分自己的男人。
有三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已经足够多的了,不是吗?
林翠俏就这样以一个戏子的机敏猜到了玄承业的心思,但有一点她没说对,不,是没说完全,那就是:玄承业刻意著红并不只是为了逼迫鹿家跟鹿小鹿断绝关系,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听了多寿的话,稍一调查就知道鹿家曾经跟玄家有些过结,那么鹿家庆的反对就不单单是鹿小鹿做妾那么简单,更有对玄家势力的反抗,而这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
只是他没料到,鹿大嫂竟然因此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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