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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海生愣在了那儿,不过很快回神,咬牙切齿道,“沈歌,你别我给你脸你不要脸,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现在公司的事情你还没什么资格说话。
睍莼璩伤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什么都不干,还想靠着双嘴把这到手的生意搅黄,你爸怎么教育你的!”
“你别提我爸!
我告诉你,我爸的事情是谁捅出去的还不一定呢,再说了,你在公司做的那些乌糟事别以为我都不知道,任何一项罪被判下了你估计比我爸在那里面待的时间都长。
这公司是我爸拼死拼活干起来的,凭什么你一个人卖了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这个公司一点起色都没有,你卖公司不就是想卷了钱逃跑,可你要明白,你就是个总经理而已,真正的董事还是我爸,你私底下做的这些事,法律都是不认可的!”
“不认可?”
沈海生冷笑,道,“我告诉你,只要有他的签字,有他的印章,那就是管用的。”
“你!
卑鄙!”
沈歌咬紧牙关,忍不住过去抓紧他的衣服。
沈海生丝毫不介意他狼狈的模样,对着郑启明道,“郑董,我们还可以商量的。”
沈歌松开手,阴狠的瞪他一眼,看着郑启明道,“郑叔叔,你就不怕他在公司里也埋了什么水雷到时候炸得你粉身碎骨?我明白我二叔的为人,但凡一点的小亏他都不会吃,但凡一点的利润,他都不会不要,也有可能我说的只是冰山一角,您可要三思。”
郑启明长长的呼出口气,背起手脸十分严肃。
似乎脑中做了残酷的斗争,他瞟了沈海生一眼,见他躲闪的眼神微一凛眉,道,“沈总,我们改日再说吧。”
“哎,郑董。”
沈海生还想拦,却见郑启明毫无情感的眼神,被冻的一个激灵。
他尾随其后,还想再说几句,却终是被郑启明狠狠甩在身后。
沈歌瞬间无力的坐回到沙发上,拿起桌上未动过的茶就往嘴里灌,凉意缓解着喉咙的干渴,慢慢也令她镇定下来。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打了一场仗,一场十分艰难的仗,但胜利只是一时的。
扭身过去,沈海生已经回来了,耙了耙凌乱的头发,他喘着粗气眼有些泛红,似乎到了愤怒的边缘。
沈歌笑,是啊,到手的鸭子飞了,要是她她也生气。
可是,沈海生自始至终都应该明白他没那个资格拿到那笔钱!
沈歌的眼神瞬时犀利,埋着的怨恨此时在无人之境全部都散出来,让沈海生微有躲闪。
她又喝口茶,道,“二叔,我今天给你个准确的话,你说的没错,我是回来了,我要独吞公司。
无论现在的公司把我弄的身心疲惫也好,把我弄的倾家荡产也罢,我都确定它会一直在我手中。
按照血缘关系,我爸要是出了事,我就是最直系的继承人,而我爸如果回来,也许惦念亲情还会给你个半职,你最好期盼你的大哥身体健健康康,能安全的回来。”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沈海生问道,他的手按在胸口处,努力的平复着呼吸。
沈歌笑,“我不是说了,既然我回来,这里也就用不到您了。”
“你是要赶尽杀绝?”
沈海生冷厉的看着她,道,“当初我的职务是你爸给我的,你没资格把我开除。
而且你区区一个丫头片子,想把这里撑起来,还真是异想天开。
谁会听你的话,你有什么威信!”
“我想这就不是二叔应该担心的事情了。”
沈歌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些疲惫,她接着说,“我怎么管公司是我的事情,您不用在这里假惺惺。
对您来说,我破坏的这笔生意让您损失不少的钱,但对我来说,你卖了公司,我们可就直接睡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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