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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咳嗽了下,说,“乔sir,蒋律师最近不见了……”
沈歌说的隐晦,但明知沈歌性子的乔以申,还是听出了她的怀疑。
睍莼璩伤霎时所有的柔软变得刚硬,令他的脸上不禁露出苦笑。
他早该想到的,沈歌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找他。
沉沉的嗓音瞬间消失在电话线的那头,沈歌心骤然又提起来,狠狠的咬着唇瓣,力道让那原本鲜亮的色彩都变成无色。
那嗓子眼上挂着心脏的感觉,几乎让她昏厥过去。
难道,难道乔以申他们合伙把她耍了?
冷风刮起来,让沈歌觉得自己如同那地上的落叶,飘来飘去无所依附,一直以来所有的一切都身不由己,她放弃这么多,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那头的沉默让乔以申心颤了一下,冷气像是锥子刺进心底。
他吐出口气,努力让声音变得正常,道,“我会帮你联系他的,你放心。”
“我想放心的,”
沈歌幽幽答道,像是失了灵魂,“可你能不能不要再给我这种虚无的保证,我爸爸的案子快开庭了,所有的一切即将尘埃落定,我的心脏只有一颗,再也经不起你们这样的惊吓。”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乔以申皱眉,声音嘶哑而暗沉。
“你回来。”
沈歌眼中透着坚定与坚决,那语调逼迫着乔以申,他似乎都能看到她此时脆弱却强装倔强的模样。
“你回国,”
沈歌重重叹口气,说,“也许你不是那样的人,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了,你让我看到你,让我看到你亲自把蒋卓言带回来,让我们面对面的把这件事结束。”
“沈歌……”
乔以申忽然有些心疼,眉宇间不自觉的因着她的绝望而透露出一丝痛楚,“你别这样。”
“你只是回来一趟而已,我保证我不会让我们的关系曝光,我保证不会威胁到你现今的一切。
我现在只要见到蒋卓言,只想让我爸免除几年刑罚,让他留下性命来安享晚年!”
沈歌最后的声音都有些尖利,她自己听着都不像是她本人。
那心脏处擂鼓似的声响,一声一声又一声,再大一些几乎就能传到美国去。
乔以申沉默良久,听到那边努力平复心情的呼吸声最终还是妥协,他说,“好,我尽快回去,把蒋卓言给你带回去。”
“那两天后我在新世纪餐厅等你。”
沈歌回答的飞快,似乎晚上一秒乔以申就会收回他的话。
乔以申说道,“好的,两天后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好。”
慢慢挂断电话,沈歌的背都有些僵直,硬硬的木板硌着她的背,裸露在外的肩膀上都是红印。
有些虚脱的抬起手,她又拨打了电话,勉强把笑容传递过去,说,“妈,我问律师事务所的人了,他们说蒋律师过两天肯定回来。”
那边的陈文娟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直说着好好好,让沈歌赶紧回来。
轻近知听乔。
沈歌摇摇头,说,“不了,妈,我今晚上去找多多,回来后我一直没见她。”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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