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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乔以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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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都看出来了。”
沈歌正色道,“从始至终你都在想方设法的拒绝我,你拒绝我,耍我,最后要挟我,也许你说和我在一起真的有些‘真’的意味,但是我知道,你的‘不想’其实是占很大的比重。”
“你的心理学学的不错。”
乔以申淡淡道。
“你不要避重就轻,”
沈歌继续说,“我知道拜托你这件事有些让你为难,这话说的多了我知道你也不爱听,但是既然我们说好了,我希望过河拆桥那混蛋事你就不要再做,不然在我爸被判重刑之前,我先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乔以申笑,“沈小姐,这现在可是你在威胁我。”
“那又如何,或许现在来说能帮我的人只有你,但说不准还有其他可靠的人可以从天而降。”
乔以申眯起眼,冷笑道,“也就是说你还有机会委身在别人身下来跟我拼个鱼死网破?”
沈歌一时语塞,觉得喉咙被塞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上不去下不来。
她听得出来他的嘲讽他的不屑,可如今这样还不是他逼的。
良久,她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把话挤出来,说,“乔以申,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乔以申又冷笑数声,道,“原来沈小姐也是那么高尚的,可你句句让我读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怪我是个粗鄙之人,定了印象就不好更改了。”
沈歌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脑海里蹦出的都是肮脏的东西,她知道他看低自己,可饶是这样还是心有不甘。
暗暗咽下这口气,她赌气的坐回到座椅,看层层建筑闪过,一言不发。
乔以申此时也憋了口气,只要想到她有可能婉转承欢在别人身下,就懊恼不堪。
心里积了一团火,什么一靠近他都想把它烧个一干二净。
一路二人无言。
回到美国之后,沈歌销假完就继续工作,郑赟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她来了电话,似乎是思来想去犹豫了许久才鼓起的勇气。
他说,“我会帮你在这边好好照顾叔叔阿姨的。”
沈歌忍不住眼就红了。
每次吵架都是他在忍让,她耍小脾气,她任性,都是他妥协。
两人走到今天这样尴尬的境地还不是她这般决绝的原因。
只是长痛不如短痛,她认为这样对他们都是极好的。
她只是恩了一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就把电话挂了。
丽萨似乎有意无意的总是让她休假,遇到紧急的事情需要讨论,她便用各种的理由把沈歌支走,隐约的沈歌总觉得不对劲。
那个怀孕少女的案件总是回荡在沈歌的脑海,沈歌觉得是不是丽萨不想让自己触碰这个呢?但饶是如此她也不敢问,上司的命令总是对的,忤逆这种事她做不来。
乔以申回来之后就各种繁忙,两人见面的机会不多。
这样沈歌松口气,只要两人没有独处的机会,一切就和以前一样。
她打电话给家里,家里一切都好,乔以申给母亲的是一个有名的律师的名片,已经展开了对整个案件的调查,她稍稍放了心。
亚克在沈歌回国前扔给了凯西,凯西现今喜欢的不得了,还给她的时候还有些嗔怪,“我孙女特别喜欢,总是抱着亚克乱蹭,你把它要走了我们一家都没乐子了。”
沈歌看着依偎在自己脚边的亚克,笑笑,“那就让你孙女常来我家里玩,亚克看样子也很舍不得你们呢。”
凯西叹口气,微微弯腰摸摸亚克棕色的毛,道,“沈,你也就是和这一条狗投缘了。”
沈歌一愣,笑笑不置可否。
她弯腰拍拍亚克的脑袋,轻声道,“亚克,我们回家。”
亚克对着凯西呜呜了两声,屁颠屁颠的跟在了沈歌的身后。
“我们走了,让艾丽有空就来我家找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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