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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还是那样车来人往的,沈歌回来这些天一直纠结着老爷子的事也没怎么出来过。
叀頙殩伤周围的高楼雨后春笋似的层层立起,道路明显也是翻修过了,光净的连个坑都没有。
可饶是这样,她还是小心翼翼的。
毕竟开车的次数不多,哪像是严多多,未成年就开着跑车拉着她乱转,油门踩得都快和地面相平了,脸都快被风刮成了平面。
想想那一年也就是想要抛了宋旭这个念想好好的疯狂一把,这也多亏有了严多多这个姐妹。
这样想着目的地就近了,远远就瞧见严多多一身大红裙,撑着阳伞在那里挥着手。
敢在大白天穿的跟晚上十二点上吊自杀似的也就只有她了,沈歌摇摇头,轻轻点了刹车。
严多多身上像是安了弹簧,嗖一下子就蹦过来了,敲敲她的车窗。
“我就知道你劳模,这都几个点了。”
“堵车。”
沈歌说的有点心虚。
“屁!”
严多多拉了车门,拔下她的钥匙,直接跨上她的胳膊,“这一路过来还算是个和平地带,再说了三点这个点儿也不是高峰期,你在马路上磨蹭什么呢!”
“我这是注意交通安全!”
严多多狠狠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是没胆!”
沈歌狠狠照着她的头来了一下,气呼呼的,“我刚回来你就这么呛我,起码我也是个海归啊,高级品种,怎么这个态度的。”
“哼哼,你还真是像那个四脚爬的。”
严多多拉着她进了门,嘴里嘟囔着。
沈歌这回没回,仔细打量着周围。
这咖啡厅能经久不衰也是有原因的,店面装修的颇为雅致,几张外国模样的油画挂在白色的瓷墙上,简单典雅。
桌子也都换了琉璃的,整间房是朝阳的,阳光射过来熠熠生辉。
她俩挑了个挨着窗户比较远的地方,照严多多的说法,一是嫌弃这里太热,而是不想跟珍奇动物似的被人看来看去。
沈歌喷她,“你以为你今天这打扮就不引人注意了?”
严多多抖抖裙子,咧咧嘴,“哎哎,妹妹,这叫青春的气息行不?你瞧瞧你回来都成什么模样了,憔悴的跟半老徐娘一样,这打扮也是……啧啧。”
“我这段时间哪里有心情捯饬,没你过得那么精彩纷呈!”
沈歌低眼看着菜单,上面的花样还真是不少,比起几年前拿着速溶咖啡充样儿的显得高档许多。
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
“我想纷呈,可也处处受着打压啊,现在姐是失恋人士。”
“您可别让我笑了,你不让人失恋就让人谢你八辈祖宗了。”
沈歌斜睨她一眼,朝着waiter指了指上面的蓝山,又抬头看了严多多一眼,“你要什么?”
严多多随便挥挥手,“跟你一样。”
Waiter明了,拿着菜单下去了。
沈歌肘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她,挑挑眉。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别看严多多没个正型,不过话都这样说了,也保不定出了什么事。
她知道自己焦头烂额的帮不上什么忙,最起码收收她的情感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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