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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保持冷静。

&ldo;我只是想，能不能请您几个小时后再回来。

&rdo;

现在要特别小心。

如果让医生察觉你的企图，他会认为你没有必要自杀，把你的名字删掉，马上收拾起他的瓶子和塑料袋飞回西雅图去。

伯格打开记事本说：&ldo;接下来几天都不太有空。

那么，明天……不行。

我恐怕最早要到星期一才有时间。

后天。

&rdo;

莱姆犹豫了。

天啊……他灵魂一直渴望的东西终于出现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内，这是他过去一年来每天都在梦寐以求的时刻。

要还是不要？

快决定。

终于，莱姆听见自己说：&ldo;那好，就星期一。

&rdo;他的脸上露出不带任何希望的微笑。

&ldo;事情很严重吗？&rdo;

&ldo;是我以前的一个同事。

他请求我给他一些建议，但我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我必须打个电话给他。

&rdo;

不，这根本不是自主神经异常反射，也不是过度焦虑引起的症状。

林肯?莱姆感受到一种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必须分秒必争。

&ldo;能请你帮忙叫汤玛士上来吗？我想他应该在楼下的厨房。

&rdo;

&ldo;当然没问题。

我乐意效劳。

&rdo;

莱姆看到有一种奇异的东西在伯格眼中闪现。

那是什么？戒备吗？也许。

但似乎更像是失望。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些。

当医生的脚步声刚一消失在楼梯尽头，莱姆便扯开嗓子叫了起来。

&ldo;汤玛士。

汤玛士！

&rdo;

&ldo;什么事？&rdo;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