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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林馆大家见识都差不多,我又不好直接问白姐姐她是怎么想的。
如今到了豆腐斋,我想着姐姐们至少比我在宫里呆的时间就,看问题也比我看得明白,便干脆把事情讲一讲,姐姐们都是聪明人,说不定听我把事情说完,就知道了这其中的缘由了。”
“你说吧。”
家花这时也被挑起了兴致,原本她对夏雨的隐隐地敌意此时也消散了。
她招呼其他人都坐下,开口说道:“今儿咱们都回来的早,眼看着还有小半个时辰才到吃午饭的时候,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听这位夏姑娘讲讲她在上林馆的事,就当是打发时间了,大家觉得如何?”
豆腐斋里的众人向来是以家花为首的,她说的自然没什么人反对。
众人干脆都脱了鞋子,关好门窗,东倒西歪的躺倒在床上,各自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听夏雨讲话。
夏雨看原本严肃的一群人,如今懒洋洋的在床上坐的坐躺的躺,便也放松了下自己,干脆也脱掉了鞋子,盘腿坐在了床上。
就听夏雨说道:“那天我和我同屋的小姐妹正在屋里无聊的紧,我当时真是倒霉极了。
被之前犯事的管事姑姑打了一顿不说,接着又发烧了,这还不算完,发完烧我又开始肚子疼的厉害。
本来以为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肚子受了凉,结果去了茅厕一看,吓得我当场差点晕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
草木深好奇的问道,“难道你在茅厕生了个娃?”
夏雨捂住了额头,坚定地否认道:“这怎么可能!
我今年才多大啊!
我吓到的原因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居然......”
说道这里,夏雨微微有些羞涩,“来那个了。”
“哦~~”
周围的宫女们发出了了解的声音。
她们年纪都比夏雨大,因此都来了月事,听了夏雨的述说,她们不由想起了自己初潮来临时各自或惊慌,或窘迫的样子,不由地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虽是相处时间很短,但感觉她们跟夏雨之间的气氛随着夏雨的述说,慢慢变得融洽了起来。
虽说不是那种彼此关系十分要好的关系,但至少比一开始彼此陌生的的状态强了很多。
就连家花,听了夏雨的话后,联想起了夏雨一脸惊慌的在厕所看着满裤子血几近晕厥的场景,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雨看众人的神色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又接着讲道:“我捂着肚子回去的时候,就看到馆里的大宫女姐姐正在跟一位陌生的姐姐讲话。
两人的脸色好像都不太好,似乎在吵架的样子,我也不敢多看就回到屋子里去了。”
“那个陌生的宫女,可是白露?”
家花问道。
“是的。”
夏雨看着家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
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
这么好猜的事情,周围的宫女都猜到了。
可是大家谁都没说话,估计是想让家花出这个风头。
夏雨在心中又加了一条,看来这位花姐姐颇为爱面子,喜欢出风头表现自己啊。
“我当时不认识白姐姐。”
夏雨继续讲着,“后来我在屋子里准备睡觉,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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