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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代的这些新闻工作者,说话做事都不讲究证据的吗?”
柱子恶狠狠地瞪着殷夏:“我不是都说了,她是被冤枉的,那个啥还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是这样吗?”
殷夏翘起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
“据我所知,虽然那个失踪的小孩是回来了,但当时的糖锅里捞出了一个小孩的头颅,那这是谁的头呢?你说的那个小孩虽然没有遇害,并不代表没有其他的遇害者不是吗?”
“不是不是!
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那个头根本就不是真人的!
是一个玩偶的头颅!”
“哦?你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那个头不是人的吗?”
“我亲眼看到有人放进去的!”
“那您当时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告诉大家呢?”
殷夏的每句话都像锋利的刀片一下一下割在他的身上,尤其最后那一问,仿佛给了他一记沉重的打击,柱子的满腔怒火倾泻一空。
他闭上眼,把脸埋在手心里,轻轻的抽噎。
过了很久,才从指缝间隐约听到他说:“我是个懦夫,是那些人的帮凶,我对不起糖果姐姐,配不上他对我们的好,她惩罚我们是应该的。”
殷夏挑眉,不说话了,白黎上前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轻声询问:“那你口里的这位糖果姐姐,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给我们讲一下,也许我们能还她一个清白。”
柱子沉默了许久,终于愿意开口了。
他说的糖果姐姐名叫薛曼,小时候的事情他记得不太清楚了,但他听大人提起过,他们这个小镇以前叫糖镇,熬糖的手艺已经传承了几百年了。
薛曼不是本地人,她是忽然有一天出现在小镇上的。
按照她自己说的,就是她非常喜欢吃糖,所以决定留在这里定居。
薛曼也会熬糖,她总是有一些非常新颖的主意,让整个小镇的熬糖技术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小镇也从一个普通的产糖小镇变成了专门制作高端糖果的地方。
薛曼给小镇带来了好的转变,最初的小镇居民们是非常感谢她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渐渐淡忘了这份荣誉是一个女人带来的,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几十年过去了,薛曼却没有一点变化,年轻的如同十八岁的少女。
柱子出生的时候,薛曼已经在小镇上待了几十年了,这里的人已经不如一开始那样对她友好客气,甚至有些害怕她。
但镇上的孩子们非常喜欢她,她人长得漂亮,说话又温柔,家里总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只要有人去她家里,她就会送给他。
薛曼让镇上的小孩管她叫糖果姐姐,而不是婆婆,糖果姐姐的名称也就是这么来的。
薛曼非常喜欢小孩,她的后花园就是专门为这些孩子设计的,她总是对小孩们说,如果她有了孩子,就怎么怎么样,然而到柱子九岁时,她还是没有孩子。
柱子的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殷夏跟白黎对视了一眼,这个女人果然不是普通人。
“那个被烧毁的游乐场也是她建造的吧?”
殷夏问。
柱子点点头,把那个游乐场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来。
“她经常给我们故事,有的时候会说到一些非常有趣的东西,我们那些听故事的小孩就说,能真的见到就好了,这些东西一定非常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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