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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就是花园么?”
陈词立咧嘴一笑。
花朗看到陈词立这个笑容,顿时觉得不对劲,而此时,外面风声呼啸,却是在了花园之中。
陈词立道:“花园花园,顾名思义,不过就是一处花园,而你偏偏,说是在花园里面。”
花朗道:“不会,怎么会,花园只有一个,密码也只有一个!”
陈词立近身一步,盯着花朗道:“你,根本就不知道密码,对不对,你只是负责保管!”
花朗一愣,继而冷笑道:“你胡说什么,从你刚找上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的目的了。”
陈词立摊摊手:“无所谓了,至少我现在知道,你背后有人,而你一个人,没有这种魄力。”
“他说过,你后起之秀,不足为惧的。”
花朗身子一滑,斜靠在墙上。
陈词立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片,上面零零散散的画了很多的线条,每一条线条都杂乱无章,看上去连七八张,根本就是鬼画符。
花朗闭上眼睛:“大不了就是死,你连大总都杀了,三不管又能剩下谁?”
陈词立无声笑了笑,起身道:“三不管海平面有三个登岸地点,也就是说,三个地方可以停靠大船。”
花朗斜眼瞧向陈词立,他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陈词立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摇晃的灯光。
另外一眼,看到了摇晃的影子。
再一眼,他退回到房间。
“说说吧。”
陈词立问道。
花朗摇头道:“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不,我并不知道,严格来说,我完全就不知道你们在计算什么。”
花朗嗤笑道:“你可以试试,如果我吐出半个字,我就不叫花朗。”
陈词立起身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姓花朗,你的名字,应该是姓房,但房什么呢?房无?”
花朗脸色巨变!
陈词立道:“我听说,有一个人叫做大座,和大总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毕竟都是叫大什么的,不过房奴这个人,你在三不管呆了这么久,应该知道。”
花朗不回答。
“房奴原名康柏西,但房奴才是他的原名吧,康柏西只是他的化名而已。”
陈词立坐在了椅子上。
花朗还是不回答。
陈词立道:“我只是一路跟着你,想试着从你口中了解,到底是什么组织,能够让你们如此卖命。”
“哼。”
花朗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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