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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神经病!
发什么疯!
我有什么病?你才有病吧!
你把车开太快了,身体再好的人也受不了。”
温婉一张小脸苍白如纸,反应过来后就立即去扯穆郁修的手,但他捏得实在太紧,她都能感觉自己脆弱的骨头都快要碎了一样,却还是冷声讥讽,“我就算是有病,也是被你传染的。”
穆郁修闻言眼眸中碎裂的某种情感又一点点拼凑起来,慢慢地恢复成一贯的森然。
他收回紧握住温婉肩膀的手,直起身子靠回座椅上,上一秒骤然崩塌的心底防线,重新筑起坚不可摧的墙,唇角勾起冷残的弧度。
就在刚刚,他以为她又犯了病,突然设想到她七年前的离开是因为要去美国治病,不然她怎么狠下心,在他最痛苦的时刻背叛他、离开他。
一走就是七年。
七年销声匿迹,了无音讯。
他曾无数次安慰自己,若不是她自己的命也不保,怎么可以做到七年对差点死去的他不闻不问?
而事实上,如今她不仅活着回来了,还高学历、高姿态,更拥有一个全新的、没有他的未来。
既然她可以那么绝情,他为什么要拒绝容昭明?
她对他那么狠,他为什么要心软?
他是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报复她的,他总要让她也尝尝自己这七年所受的痛苦。
穆郁修重新发动车子。
温婉被穆郁修突然放开,像是失去了支撑,身子一下子软下来,重重跌回座位上。
她竭力抑制住狂烈跳动的心脏,半晌后松开死死揪住座椅的手指,用力抿了抿被自己咬出血的唇。
平息片刻后,她见穆郁修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她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行为过激。
他刚刚其实是在关心她吧?她却反过来骂他。
温婉扯了扯穆郁修的手臂,这次却是轻轻的,担心再惹怒了他,她甚至声音柔和地,有些讨好地问:“穆先生,你有没有发现容昭明看我的眼神很怪异?”
穆郁修没有再甩开温婉,只是也没有看她一眼,目光始终落在前方,“你是美女,男人都喜欢看美女,养眼养肺。”
他难得开玩笑,温婉心里又对刚刚无故冲他发火感到愧疚,她不喜欢欠别人的,也就不介意供他娱乐娱乐,闻言垂眸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故作娇羞地说:“穆先生还是第一次夸我,我受宠若惊了。”
穆郁修长眉一攒,这才瞟她一眼,见她入戏太深,连脸都红了起来,他讥笑出声,“人话都不会说了?爷从来不吝啬赞美女人的身体,何况你那里又紧又热又……”
温婉装不下去了,脸色立即变得冰冷,狠狠转过头看向车窗外的风景。
果然不能心软,刚刚他那样痛苦慌乱的神色,根本就是她的错觉。
“不自量力。”
穆郁修冷冷笑了一声,“跟爷耍流氓,也不掂量掂量你是不是那块料。”
车子行驶了大半个小时,渐渐远离了城市,上了一条半山腰的公路,越走越偏僻,途中却是百花盛放,阳光从温婉靠的一边车窗照过来,懒洋洋的,让人身心舒畅。
温婉干脆打了车窗,往山下看去,只见不远处有碧瓦红墙的屋子,在一片翠绿里的山花草木里,说不出的诗情画意。
温婉满眼惊艳地欣赏着,不忘问穆郁修:“我们是要去山上观光吗?”
“是。”
穆郁修见她的脸被阳光照得越加柔婉,他弯着漂亮的唇角,眯起狭长的眼眸说:“我们去打野战,并且还是在大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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