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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小五刚从严痕府邸中逃出来,自己身上没有一两银子,寒王府恐怕是不能回去了,按照严痕的性子若是自己刚回去恐是又要被抓,无奈之下,只得将就找了个破旧无人的地方歇息一晚,城门如今早已关闭,自己身上又没有功夫。
别说跳了,就是爬自己也爬不出去,小五走到一个无人处瞧瞧躲了起来,他并未发现,黑暗中,身边一直有几个暗卫跟着他。
第二天清晨,严痕早早便收拾好了一切,昨夜一夜未眠,下属来消息已经找到了秦楠的老窝,里面还有十多年前先皇在位时的元帅——张帆。
宫内大殿之上,君陌坐在龙椅上,下面的大臣均跪在地上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起来吧。”
“谢皇上。”
大臣们纷纷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这时严痕双手抱拳走出来对着君陌恭敬道:“皇上,微臣有一事相求。”
“说。”
“微臣恳请皇上查明先皇在位时,十五年前的一桩旧案。”
说到这里严痕停了下来,他抬头望着君陌,发现君陌此时正疑惑的看着他让他继续说下去。
严痕跪在地上,“皇上,十五年前,严子弦将军被袁兴左相揭发与敌国相交,甚至将我国的机密交于敌国之事。”
这时下面的大臣全都乱作一团,当初这件事闹的满城都哗然,纵然十五年前很多人都不相信耿直的严子弦能做出这种事,奈何证据确凿,严子弦府中上上下下一百八十多条人命一夜之间均被砍去了脑袋。
站在前面的李太尉转头对着他冷峻着双脸道:“你这话是何意?当年之事早已解决,更何况还是先皇下令斩杀,如今你还想替叛徒翻案?”
“并不,这件事其中疑点云云,却没人出来指正,还请皇上容微臣继续说下去。”
“那边说。”
“十五年前,严子弦出兵征战,回来之时全军覆灭,家中上上下下均被斩杀,只因左相找出的所谓一封未注明姓名的书信。”
严痕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其中里面最大的疑点便是,若是严子弦与敌国有交易,为何还要拼尽全力在战场绞杀敌国军人?”
李太尉听到这里不屑一笑,“哼,那还不是因为他想要获取先皇的信任,皇上,严将军提出此事定有原因,莫不是因为严痕将军与严子弦是父子关系?说来也巧,严子弦与你相差二十岁,是父子也并不奇怪。”
“呵,那按照李太尉所说,世界上那么多姓严的便都是严子弦之子?”
“你——”
“够了,严爱卿你继续。”
君陌出声阻止了李太尉的质问,十五年前他那时才几岁,也曾听过父皇提过此时,如今回想起来,当年父皇虽说是有疑问,却被左相的一番证据压了下去。
严痕本就是他看好的人,不可能随便胡言乱语说出十五年前的事情,这里面若说严痕与严子弦没有瓜葛那是不可能的。
“皇上,左相当年吞并朝中势力想必这些您都知道,严子弦当年手握兵权,与左相又是争锋相对,左相以前不说严子弦相交敌国,却偏偏在他回京路上提起,还能够在一天之内便将严子弦的军队围剿干净,若非他早就在严子弦前方埋伏,肯定不会这么快便将他们围剿干净。”
“皇上,严将军所说有理,当年之事微臣也查过,左相所拿到的书信有问题,还请皇上重新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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