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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富贵,要不你就把你家婆娘领出来叫这家伙日了算了。”
村里的闲人们只怕事小,越往大处闹他们就越兴奋,说的张富贵脸上涨红,羞臊不已,在心里恨恨的骂着:“你们这帮货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是为谁好,还不是为了你们?”
二愣子被这帮人一起哄,更觉得自己英雄了得,索性朝张富贵一伸手:“拿来,小富贵,把刀给我,要是你再帮着外**害人,我连你一块骟了!”
张富贵这下子火了:“二愣子,我看你是翻了天了,眼里连老子都不认识是谁了,你倒是把我骟一个给我看看。”
说着把手里的刀伸了过去,让二愣子拿着骟自己。
二愣子虽然愣,但也知道张富贵不能动,一下子犹豫着不知道接还是不接那把刀。
他这里一犹豫,身后的牛翠花就急了,蹭的就从身后站了出来,对着张富贵说:“村长,你这是干啥哩,真是想用你村长的帽子来压你叔,打算让这些混蛋糟蹋了你婶子不是?”
张富贵平时伶牙俐齿,可是见了女人就说不利索了,尤其是二愣子媳妇牛翠花,更是见了就头疼。
牛翠花生来泼辣,什么话都敢说,再加上二愣子比张富贵高了一辈,有时候更是什么玩笑都敢往张富贵身上开。
张富贵平时见了她就头疼。
牛翠花这一跳出来,张富贵顿时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牛翠花劈手一把从他手里就把剔骨刀给夺了下来,冲着二愣子吼了一声:“要你有什么用?你老婆差点被人日了,你还在这里和闲人唧唧歪歪磨牙。
起开,你不割我来割,看他以后还怎么来日老娘!”
二愣子竟然乖乖的就让开了,地下的刘宇飞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来,就被牛翠花一屁股坐在了身上,更有几个好事的婆娘也跑了上来,按胳膊的按胳膊,压腿的压腿,刘宇飞哪里还能翻过身来,急的趴在地上哇哇乱叫。
郭长龙这下急了,拉着张富贵让他赶紧救人,可张富贵有什么办法呢?他当这个村长,最大的本事是用在和乡里打交道上,村里人只是记得他能从乡里要来救济款,可是想管一些村里的家常琐事还是没什么能耐,一时急的抓耳挠腮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来,哄着一个看热闹的小孩,让他去地里叫张二虎。
眼下的局面似乎只有张二虎出面,才能控制住。
可是,还能等到张二虎来吗?再说了,这家伙刚才要日的可是张二虎的儿媳妇,那可是打张二虎的脸,他会出来说话吗?
再看地上已经乱成了一团,几个婆娘把刘宇飞死死的按在地上,牛翠花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拽着刘宇飞的裤带,要把他的裤子给拽下来。
刘宇飞的裤带是进口货,上边的机关不是牛翠花这个乡野村妇能破解了的,拽了半天也没拽下来,不过这难不住杀猪人家出身的牛翠花,她干脆把剔骨刀往刘宇飞的皮带里一插,然后刀刃一划,外国进口的皮带就断成了两截。
“翠花,把他裤子拽下来,骟了他!”
“对,让他来咱村祸害女人,叫他以后见了女人也日不成。”
几个婆娘七嘴八舌的说着,牛翠花更加斗志昂扬,一把拽住刘宇飞的裤子,刘宇飞拼命想用手去拽,却被几个婆娘按得死死。
只听的次啦一声,裤子就被拽了下来。
“扑哧!
这么小的玩意也想出来日女人。”
几个婆娘都在眼盯着刘宇飞的胯下,裤子一被落下,几个婆娘竟然笑喷了。
“就是,这东西比小山子那东西也大不了多少,掉进去恐怕找都找不回来。”
几个乡下婆娘可没有什么忌讳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地上的刘宇飞羞惭无比,想捂脸可是手被几个婆娘按住了,只好把脸贴在地上。
牛翠花也是哈哈笑的花枝乱颤,不过三个城里来的也没心思欣赏那ru波荡漾的风景了。
“翠花,动手呀,就算长的小也得把他给割了,回头让他爹妈再给他安一个大点的,生的日女人还得缠上几圈胶布。”
一个婆娘提醒了牛翠花,牛翠花抬手便拿着刀子朝刘宇飞的下体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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