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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涟漪一直都知道,轩辕恒那比之女人还要妖艳的容颜,不要说女人,就连男人都可能会多看上几眼。
她一直以为不会为他所动,只是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居然为这个男人紊乱了节拍。
一刻钟后,轩辕恒坐在幕涟漪的卧房的软榻上,两个人相对无言。
幕涟漪想她脑袋是被驴给踢了,才会让轩辕恒进她的寝室来,平时人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就他们两个,感觉非常的尴尬。
幕涟漪的心思都隐藏在她那冰冷的面具下,轩辕恒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是用着那略带忧郁的眼神看着她,突然想到什么般,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递到幕涟漪的面前。
幕涟漪看着眼前的男人,又看了看那瓶子,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是凝脂露,对你脖子上的伤有帮助。
至少不会留下疤痕。”
轩辕恒的话让幕涟漪忍不住伸手覆盖在脖子上,那里有个大约一寸长的划伤,她也不知道是安嫔,还是那些宫女给她留下的伤口,伤口也并不是很大,甚至没有出血,只是有点痛。
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还是沐浴的时候脖子上传来了刺痛才发现的,她没有想到轩辕恒居然发现了,她很是意外,犹豫了下还是接过去了。
“以后不要跟后宫的嫔妃起争执——”
轩辕恒的话还没有讲完,幕涟漪就不爽了,“那是她们先来惹我的,她们以为我好欺负,一个个想将我吞吃入腹,简直就是妄想。”
“我不会让她们那么做的,只要你不要离开琉璃殿,她们根本伤不到你——”
“那你是要我一辈子都困在这个琉璃殿内,当个金丝雀吗?你高兴了让你来逗弄逗弄,是这样吗?办不到!”
幕涟漪不客气的吼道,那样的人生她不要。
“你以为我想这样子吗?柳元勋当初作出叛变的事,外面有多少大臣想要我惩处你,为了保住你的命,花了我多少心思,你以为这个天下真是什么都我说了算吗?”
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一个傀儡。
轩辕恒的声音不是很大,却一字字敲击在幕涟漪的心上,其实她多少能感觉得到轩辕恒对于柳如嫣的感情,想她柳如嫣是罪臣之女,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命,也明白他将自己接到琉璃殿内是顶着多少的压力,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得到这个年轻的君主隐藏在冷漠面具下的无奈与忧郁,只是似乎这些的情绪有着更深层的原因。
“我都知道,所以我一早就说过,让我出宫,然后你随便编个理由让我死掉,怎么样都可以,这样那些人就不会再拿我做文章了啊!”
幕涟漪还想就此说服轩辕恒,她实在不想在这个宫里待下去了。
后宫佳丽何其多,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能跟那么多人斗,离开是最佳的办法。
她以为轩辕恒会答应,只是又一次失望了,一听到出宫,轩辕恒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我说过,不可能,你就乖乖呆在琉璃殿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可是——”
幕涟漪还想做最后的劝解,只是轩辕恒并不给她机会。
“朕乏了,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也不管幕涟漪怎么想,他便寒着脸走了,气的幕涟漪在后面直跳脚,真是一个顽固的男人。
又一次跟轩辕恒不欢而散之后,幕涟漪是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整个晚上憋着那口气,怎么也睡不好,第二天元香看见幕涟漪那憔悴的模样,顿时惊呼,“小姐,你昨天晚上难道都没有睡觉吗?”
幕涟漪只是气呼呼的,也不说话,接着几天幕涟漪的脸色一直也都不好,她其实是一直在想轩辕恒不让她出宫这件事情,明明就对他们两个都有利,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只是要这样一直耗到什么时候?
看着幕涟漪天天都不高兴的样子,元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小姐,你还在生皇上的气吗?”
元香话刚说完就引来幕涟漪疑惑的目光,“你怎么知道是皇上让我不高兴?”
这下问的元香很是尴尬,“小姐不要生气,元香真不是故意要偷听的,那天我睡到一半刚好醒了,看您还没有睡就想来看看您,结果就听到您跟皇上的谈话了。”
幕涟漪听完并没有其他表示,只是继续发呆,元香忍不住又问了句,“小姐,你难道真的想要出宫吗?”
那天元香听到幕涟漪要求出宫的要求时,着实吓了一跳,她其实有点难以想象,要是她们真的出宫的话会怎么样!
“那如果我是真的有这样的打算,元香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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