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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晓明轻轻地咳了一声,疑惑地看着她们俩,心虚地问:“两位姑娘这是怎么啦?说句话啊!”
夏若玉嗔了金晓明一眼,说:“金哥,你搞错了,后面的这盘才是我亲手做的,不是哆哆的酱烤青菜,而是我的雪菜肉丝!”
哆哆更是神情哀怨,她说:“金哥,我的你也搞错了,前面的这盘才是我做的呀,不是红烧鸡,是红烧土豆啊!”
哈哈,金晓明这回出洋相了!
居然全部蒙错了!
金晓明眼睛一瞪,故作惊讶,紧接着大口大口地夹菜往嘴里送,一直到嘴里塞得满满的,然后咽下,砸砸嘴说:“真的是这样啊?我都搞糊涂了!
这不能怪金哥,是你们的菜做得太好吃了,金哥都分不出谁是谁了!”
夏若玉动了动嘴,勉勉强强地笑了笑,哆哆仍有些郁闷,只小心地喝了一口红酒。
“其实,今天金哥来找你们,是向你们来告别的!”
金晓明看了看两姑娘,立马扯开话题,慢吞吞地说。
两姑娘立即放下情绪,夏若玉双眼一睁,拉着金晓明的衣袖急问:“怎么回事?你向我们告别?”
金晓明点点头,于是就把挖黄金矿的事告诉了她们。
两姑娘听完之后,沉默半响,这时候情绪更低落了,连桌上的筷子也懒得动了,只闷着头喝着红酒。
金晓明打了个哈哈,笑着对她们说:“这是好事,你们不至于这么不讲理吧?金哥这又不是出远门,好歹那也是金哥的发源之地!
这镇上,金哥一有空就会来看你们的!
再说,这路途还不自太远!”
哆哆幽幽地叹了口气,对金晓明说:“金哥,我知道,这一定是楚芸的事引起的,楚芸的事对你的打击一定很大,所以你一时想不开,好好的镇上工作不做了,跑到山里去受苦!”
哆哆也真是,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楚芸身上去了?金晓明这次去挖矿,那是压根就与楚芸无关!
金晓明一个劲地向两姑娘解释,两姑娘就是不听,到后来哆哆不停地抹眼泪,而夏若玉干脆放声大哭起来,弄得金晓明一时茫然地站在那里,手足没地方放。
“金哥呀金哥,就知道你心里难受!
没关系,不就是去山里吃点若头吗?这回不让你受了!
我夏若玉把工作辞了,也跟着你去山里……”
不要啊!
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
金哥去山上是去发财,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别弄得好好的一金哥像个武大郎似的不中用!
金晓明赶紧好说歹说地劝着两姑娘,把他的雄心壮志向两姑娘演说了一遍,可两姑娘还是听不进去,非要跟着金晓明一起去山里不可!
唉,谁叫金晓明人缘如此之好呢?特别是姑娘的人缘!
金晓明走到哪里都会受到这些年轻漂亮又可爱的姑娘们的青睐啊!
这就是金晓明,风流而不下流的金晓明!
两瓶红酒很快就喝完,夏若玉又跑到外面买了两瓶白酒,哆哆也不拦阻,与夏若玉一起,一边生着闷气一边不停地喝酒。
金晓明只好乖乖地陪着。
眼看两瓶红酒两瓶白酒被三人喝个精光,金晓明头胀胀的不舒服,哆哆醉了,倒在桌子上,夏若玉更是醉得不行,早已经迷迷糊糊地抱着金晓明一直不放。
金晓明还算可以,他毕竟是个大男人,喝起酒来多跑两趟厕所之后也就没事了!
哆哆一手悬空,另一只手伏在桌上,闭着眼趴在桌上休息,夏若玉嘴里喘着粗气,身子晃晃荡荡的,却始终吊着金晓明的脖子不放,嘴里含含糊糊地对金晓明说:“金哥,我反正不想呆在我现在的工作岗位了!
那多没意思!
不如跟着金哥你一起向大山进军!
一起钻地洞,捉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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