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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城市,酒吧有很多,各种档次各种价位,不过酒吧与酒吧也有区别。
像三里屯的酒吧一条街,那里的人,往往都是白天衣冠楚楚,晚上就去发泄情绪的白领们,所以,那里被称做天堂,而这里的酒吧,却是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到了深夜,总能听到叫骂声,刀与棒的碰撞声,偶尔还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所以,这里被叫做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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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慕容与老头子生活在一起十几年,他可以不听爹妈的话,但是必须要听老头子的话,他知道,老头子不会害他-----其实,他也不敢不听,不听话?不听话就蹲马步,屁股下还要点上三炷香,头顶还要顶上一块青石板。
老头子说,这是为他好-----正所谓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这就是在练他的筋骨皮。
不过燕慕容一度怀疑,这老头儿就是找机会折磨他。
趴在窗口,看着三个混混不短的向女人靠近,他也没有一点要上去帮忙的想法。
救,还是不就?这是个问题。
英雄救美往往有两种结局,不是被美女当成同伙,就是被美女以身相许。
显然,燕慕容现在这身造型,很难被当成混混的同伙,但是第二种结局,往往更可怕-----燕慕容可不想救人救出麻烦。
但是,老头子也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就让燕慕容为难了。
心里抱怨老头子说话太深奥,道理太别扭,根本没说清楚到底救还是不救。
于是,燕慕容想,如果她受伤-----对,只要她受一点伤,哪怕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也行,那就算是病人了,自己是医生,医生救治病人,天经地义。
正想着,就听到女人发出一声惊呼,然后那娇小妖娆的身体就摔倒在地上。
“哎,等了半天,终于受伤了。”
燕慕容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根绑钢筋时留下的细铁丝,随手折成几段握在手中,就一跃从三楼跳了下去。
细雨洒落下的声音掩盖了燕慕容落地的声音,燕慕容也不掩饰,大大方方的就走到了三个混混的身后。
三个混混正向已经摔倒在地,不知道是摔晕还是喝晕的女人走过去,突然就感觉到身后一阵不自在的感觉传来。
回头一看才发现,三人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但是,却看不清长相-----天太黑,衣服太黑,脸也太黑。
“豪哥,这好像是个要饭的?”
其中一个穿着牛仔马甲的混混看着他们的老大说道。
那老大长的五大三粗,头发弄了个很潮的莫西干造型,同样的牛仔马甲,黑色的皮裤上挂着一堆铁环,走起来叮叮当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路过一样。
脸上的一堆横肉,再加上脖子上挂着的一条不知道是不是真金的项链,这副造型,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别人,他是黑社会。
“臭要饭的,很久没碰女人了吧?”
莫西干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反倒是看着燕慕容邪笑道。
“没关系,等我们哥几个爽了,就让你干,这么漂亮的妞儿,你这要饭的算是捡着了。”
话刚说完,两个混混就配合着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我是医生,不是乞丐。”
燕慕容辩解道。
莫西干一愣,但笑的却更大声了。
“你说你不是乞丐?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还是医生?只听说过白大褂,还没听说过黑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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