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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轻语蹲在地上想了一会儿,越想就感觉自己越亏,越想就越心疼,忍不住对一旁悠闲地的邋遢男人吐槽道:“为了赔你这四箱酒,我付出的代价可大了,几乎把命都交出去了。”
说完就眼巴巴的等着邋遢男人的安慰,企图让自己好受些,可是眼巴巴的瞅了半天,邋遢男人依旧静静的窝在一旁,甚至在轻语热烈视线的慰问下,男人本来还半合的眼睛干脆就直接合上了,一副我要睡觉请勿打扰的神态,气的轻语想跑过去狠狠的棰他几下,可也只是想想而已,轻轻拉他一下就赔了整整四箱的白酒,要真是狠狠捶他几下,估计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轻语只能无耐的对着佯睡的邋遢男人狠狠地甩了一个超级大的白眼,超用力甩的眼睛都疼了,刚甩完,却发现邋遢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吓的轻语心开始剧烈跳动,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傻愣愣的看着邋遢男子,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幸好邋遢男人只是瞧了一会轻语的囧态,就继续闭目休息去了。
轻语重重的吐了一口长气,擦了擦脑门的汗,剧烈的心跳才慢慢的降下来,轻语正聚精会神地努力让刚刚绷的紧紧的自己慢慢放松下来,这时手里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吓得轻语立刻尖叫着把手机扔的远远地,一旁被惊醒的邋遢男子也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轻语疯了似的一脸惊吓的把自己的手机扔的远远的。
其实把轻语把手机从手里扔出去后就知道自己究竟干了多挫的事,可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花了五千大洋买的最新款手机渐渐的,慢慢的,‘咚’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嗯,还顺便翻了个个儿。
轻语连滚带爬的冲过去拾起手机,仔细检查了一下手机,就忍不住想哭,即便是有手机套,可手机屏被摔的碎碎的,要不是有钢化膜,估计屏都给摔成无数块了,屏坏了也就算了,可现在也直接摔的连机都开不开了!
轻语噙着泪花看着伤痕累累的新手机,伤心到无法言语。
一旁冷眼旁观的看了半天戏的邋遢男子,看到轻语一脸伤心欲绝的摸样,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开始考虑要不要安慰这个衰的爆的挫逼女,可忽然又想起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后,就一脸漠然的继续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轻语正准备流几滴眼泪祭奠一下自己逝去的money时,突然想起这起事故的导火索—电话,就立刻化悲愤为怒火,准备讨伐打电话的人。
轻语立刻爬起来,往家里冲。
一旁感受到动静的邋遢男人皱了皱眉头,也慢慢的跟着轻语走往家里走。
轻语打开门,鞋也不换的就立刻冲到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手机取卡的钥匙,将手机卡取出来,塞到以前的旧手机上。
邋遢男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轻语还在专心取手机卡,没有看到邋遢男子看到门牌号时那一脸难以相信的表情。
等轻语换好手机,等待手机开机时,抬头就看到门口斜倚着墙的邋遢男子正耐心的在门外等待自己,就立刻开口邀请邋遢男子进来等自己。
邋遢男人抬眸扫了一眼干净整洁的房间以及铺满屋子的毛毯,开口道:“不怕我弄脏你干净的屋子么?”
尤其是‘干净’二字咬的极重。
轻语闻言仔细看了一下邋遢男人脏乱衣服,和脏的发黑的鞋子,不由点头道:“也是,你身上确实挺脏的,的确会弄脏我干干净净的家,不过,幸好你心不脏,所以欢迎你进入我家。
当然,你要是非要在外面,我也不拦着。”
说着还俏皮的眨了眨眼。
邋遢男人听了前半句,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微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讽刺,可听完了后半句,男人吃惊的抬起头看着轻语郑重的摸样,喉结上下动了几下,张口说道:“我……”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心和大地一样苍茫,套马……”
嘹亮的手机铃声打断了男人要说的话,原本温馨的小氛围也被这首歌词极其通俗的民歌所打破,歌轻语尴尬的听着这夸张的手机铃声,心中无限后悔自己以前怎么这么幼稚,居然设了这样手机铃声,真是丢大人了,恨不得立刻把手机藏起来,藏的远远。
厚着脸皮瞟了眼来电显示,发现是周扬的,就跟男人示意想先接电话,男人点了点头,轻语麻溜的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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