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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喝的水都是之前采集的雨水,没办法,原本的淡水溪流如今已经成了一条咆哮的小型黄河,根本没办法饮用,只能等过几天泥沙渐渐沉淀才能再次利用。
那女人没有辜负众人的期望,这才没过去多大会儿,莫然的情况已经比起刚才好上太多了。
虽然高烧依旧没有退下,但至少并没有出现进一步的恶化,这对于他们来说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原本他们以为莫然已经撑不过今晚了,但看这样子,似乎还有恢复的可能。
“那个,他要多久能醒过来?”
安妮对莫然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很是关心,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貌问题,将自己最想知道的情况问了出来。
这也是其他队员们最想知道的。
现在他们所要面对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也不为过,若是莫然能早一天醒过来,他们也能将心中紧紧提起的那口气舒上一小口。
不管如何,只要莫然能醒过来,即使没有任何战斗力,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鼓舞,莫然的战力远远比不上小黑,但对于团队的重要性却是两人完全反过来。
没有了小黑,他们跟着莫然依旧是生龙活虎活得漂亮,但没有了莫然,看他们现在的状态就知道了。
所以,不仅是安妮和楚文乐心系莫然的安危,他们同样也很是希望莫然能尽快清醒过来,即使什么都不做,只要醒过来,他们就有了一个心灵支柱,遇到什么状况也能有个发号施令之人,不至于几个人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危机四伏的岛上乱闯。
“这个我也不确定,这要看他自己的恢复能力了,只要过了今天晚上,高烧应该就能退下去,那时候生命就无忧了,至于什么时候醒过来,真的说不好,或许明天就可以,也或许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的。”
女人捋了捋耳边汗湿的秀发,回答道。
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莫然什么时候醒过来,她又不是神仙,把手指头掐断也算不出来准确的时间。
“这样啊,不过还是谢谢你,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认识一下,我叫安妮。”
听得莫然脱离了危险,安妮终于放下了心,虽然不知道莫然什么时候能醒来,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至少莫然不会死掉,这就已经足够了。
面对安妮伸出的手,那女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同样伸出纤手与她握了握:“我叫松下琴音,很高兴认识你。”
似乎是很少被人这样对待,松下琴音很是生疏地和安妮友好的握了握手,嘴角溢出的一丝微笑,竟然有些小女孩一般的天真。
并未久待,松下琴音又交代了几人照顾莫然需要注意的几点之后,便回到了带她来的那女人身边。
虽然安妮对她很友好,但她们毕竟不熟,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在这危机四伏的荒岛?
“我们走吧。”
脏兮兮的女人冷淡的说了声,就准备带着那女人和小男孩离开了,她已经遵守了之前的约定,并且松下琴音还为那位受伤的年轻人治疗了伤势,她们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她们却还没心大到在别人的包围下把酒言欢。
“等一等。”
刚转过身,身后便响起了楚文乐的声音,这让那女人不自禁地皱了皱眉头,这家伙不会是想要出尔反尔吧,现在她们如约治疗了莫然,莫非是想玩‘过河拆桥’这一招?
“你还要怎样?”
女人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她对楚文乐半分好感都欠缺,不上前将他手刃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希望他不要得寸进尺吧。
“别误会,之前多有得罪,实在是因为过于担心我朋友的伤势,现在他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我为刚才对你们的冒犯道歉,希望不要怪罪才好。”
说完,楚文乐一个几乎完美的绅士道歉礼微微弯下了腰身。
被楚文乐这一出整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他在耍什么鬼把戏,之前那么强势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主动弯下腰来道歉,实在是让人有些无法相信。
一个人前后的转变真的可以这么大么?
不过虽然想不明白,不代表那女人就会原谅楚文乐之前的所作所为。
女人是最记仇的生物,只要被女人记恨上,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可能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在你最不注意的时候咬上一口,而且还是那种最毒的蛇毒,沾之必死!
那女人面对楚文乐的道歉没什么好脸色的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及楚文乐此时还在弯着腰等待她的原谅。
小黑见这情况,径直走过来想要拦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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