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分开,江时戈将俞菲搂在怀里,彼此都在喘着粗气。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到耳边不断跳动的心脏声,粲然微笑。
江时戈将脸贴在她的头发上,轻声低语:“终于,抓住你了。”
俞菲因为担心家里的妈妈要回去,江时戈握着她的手说明天来找她,俞菲没有拒绝,带着绯红的脸轻轻点头。
江时戈开车离开,俞菲回了家,屋内安静无声,看着王颜紧闭的房门,她低叹口气。
然后她去厨房做了饭菜,放在桌子上,又去敲了她的房门:“妈,饭菜在桌上,饿了你就出来吃吧。”
预料中的没有任何回应,俞菲低叹口气,把杯面泡好后回屋子吃了。
夜晚来临,她躺在床上,睡意丝毫不来,俞菲禁不住回忆今天的那个火热的吻,又担心妈妈的病情,反复辗转之后,她隐约听到开门声,估计是妈妈出来吃饭了,听着声响,她终于放心睡过去了。
*****************************************************************************
第二天一早她去上班,王颜的门仍是关着,她朝门的方向说:“妈,我上班去了。”
没有回答,俞菲抿着唇走了。
到了餐厅,同事纷纷来打听昨天的意外事件,在她解释之后,知道原委的他们渐渐散了,但还有一两个人不死心侧面问她和江时戈的事情,这次俞菲没有直接否认,给了他们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就去工作了。
俞菲弹着钢琴,琴声悠扬轻快,休息时连老板都过来和她说今天她的琴声特别动人,难得八卦的问她是不是恋爱了,俞菲笑着把话题岔开,老板也没太在意,过会儿他说:“俞菲,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聘用你吗?”
俞菲摇头。
“你在面试者里不是最出色的,但你的琴声有种坚韧感,让人听了之后会觉得很精神,不像其他人,技巧娴熟但音色平平,弹出来的声音就和录音带一样,要是那样我干脆放音乐就行了请什么钢琴师啊,”
他看着俞菲,“人啊,得往前看,总会好起来的,你看我不就是慧眼识英雄把你挑出来了嘛。”
俞菲扑哧一笑,也知道老板可能听了昨天的事在安慰她,“我知道。”
“那就行,吃饭去吧。”
“好。”
到了下午俞菲弹琴的时候注意到之前的一位客人又来了,她记得对方叫柏楼,挺特别的名字。
他坐在靠近她的餐桌,听到她的琴声后惊艳微笑,难得有人这样欣赏自己的琴声,俞菲也很愉悦,失去了从前的家产,靠自己赢得他人的真心赞同与赏识,这令她更加高兴,甚至想等会儿去问问他想听什么曲子,只是似乎不巧,中间他接了个电话,朝俞菲点头笑笑之后就结账离开了。
虽有些遗憾,但俞菲也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下班之后她直接回了家里,因为还担心家里的妈妈。
*****************************************************************************
回到家后屋内依旧安静,俞菲放下包后突然注意到王颜的房门开了一条缝,心头一紧,她走过去推开房门,屋内整洁如新,床褥还在,但日用品和照片都没有了,她连忙将衣柜打开,里面的衣服都消失了!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终于在床头找到一张纸条,是王颜留下的:【菲菲,妈去机场了,你也收拾行李过来,八点的飞机。
】
妈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俞菲立刻把纸条扔下,抓起桌上的包跑出去,她拦了辆出租:“师傅,南头飞机场,快点,我加钱!”
司机加速开车,忍不住问:“赶飞机啊?”
俞菲没回,焦急的给妈妈打电话,但打了几次她都不接,气的把手机一摔重重的靠在椅背上。
她长叹口气,真想不通妈妈想干什么,当初哭着说要回永兴市,她把原来的工作辞掉,花光了积蓄才回到这里,现在竟然又要离开!
当又一次,他看到她与年少痴恋的男人拥抱在一起时,他终于决定放开手。傅胭,我们离婚吧。她以为她终于...
死亡星域,流星天降,环境剧变,武道之路就此开启,这条路上只有起点,没有终点,天才少年唐战不断突破最终脚踏巅峰,武动神域,成就神上之神。感谢腾讯文学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她,是末朝将军冷家之女。他,是末朝储君。皇宫宴会,他们相遇,然而在这不知情的情况,走进了这,早已布好的棋局。大婚当日,冷家被屠,她被逼跳崖自尽。十年后,他登基之时。是她重归之日,不知练就什么邪功。孤身一人,血洗皇宫。他眼中带着解脱,临终时说出最后一句话是你开心就好她大仇虽报,却无半点欢喜。莫名被封千年,他死后...
你想与本王双修?他衣衫半敞,怀里犹抱着寸草不挂的美女,黑眸邪魅。白一朵内牛满面,她只是告诉他们换个地方野战,却被当成表白带回妖宫。受受麝香味的折磨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他的女人排挤算计。惨遭陷害,误入禁地,自此一切都变了他的肆意凌虐,疯狂掠夺,让她受尽耻辱。终于忍无可忍,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携美男潜逃。...
百千万年以来,仙法完全流入民间,群雄并起新思想新形势新事物,层出不穷。传统的修行者,面临前所未有的变局。一个地球来的灵魂,会掀起怎样的波涛呢?...
为了查明爸爸死亡的真相,她费尽心机使出浑身解数接近他,勾搭他。半年后,她又处心积虑千方百计地从他身边逃走。却不料,男人死死抓着她的手,阴翳的眸子里射出嗜血的光芒,女人,你敢逃?她跑得更欢了,他追她再跑,他还追直到某天,他得意洋洋地笑了,你肚子里装着我的种,还要跑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