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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夜秋离宫前,水玉和颜落回了府,此时,水玉的脸色不大好。
入了秋嬅院,水玉的声音有气无力,等丫鬟带着颜落去净手,他这才一下子坐在了石桌旁。
坐了会,听见颜落小跑至面前的声音,抬首,颜落笑嘻嘻将一条深色沐巾递上前,他竟一晃神把沐巾看做了蛇,心中一颤,身子向后倾斜,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按理说,他堂堂七尺男儿,自幼习武,那应当怕不了蛇,可他便是怕了,这大约同年幼时的遭遇有些关系。
丫鬟忙上前扶他,看他脸色比方才瞧见时还要苍白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水玉站起,冲丫鬟道了声谢,摆摆手:“没坐稳,多谢姐姐了。”
丫鬟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不再说什么,回身走到长廊处,将先前放在长廊边的木盒提起向着后院去了。
水玉皱眉吁了一口气,再转面过来,见颜落盯着自个瞧不停,便强打住精神问:“落儿小姐怎么了?”
这是饿了还是困了?
颜落摸着下巴“唔”
了一声:“你怕长长的鱼吗?”
水玉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明知她什么都瞧不见,可总觉得那双眼睛能将人看透似得。
听不见水玉回话,颜落往前走了走,她细声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水玉忍着难受,哭笑不得。
酉时,在水玉发呆,在颜落同小八分着食完最后一块绿豆糕时,李夜秋迈着大步进了秋嬅院,见颜落有凳子不坐,偏偏要同小八坐在地上,他只是轻笑出声。
颜落耳后闻声,吮着手指扭头,等听到脚步在自个面前站定,她仰面:“你回来了。”
听到颜落的声音,水玉猛地站起身,方才他竟未有丝毫察觉。
“王爷。”
李夜秋侧身向着水玉道:“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水玉垂眼瞧着玄色锦衣边道:“方才走了个神。”
李夜秋伸手,水玉一怔,李夜秋将一片藏于他领处的花瓣弹去:“去城外了?”
“是,还请王......”
话未完,李夜秋微叹:“行了,本王知你拗不过她,先下去吧。”
“是。”
水玉应声离开,待出了秋嬅院,整个人差点松垮瘫坐在地。
真的不想再去城外了,也不想再瞧见蛇了。
颜落坐在地上,耳朵微微动了两下,明明说好不会告诉李夜秋的,可水玉一个字便全部坦白了出来,她小嘴一撅,摸了摸身旁的小八。
小八半眯着眼,趴在地上舒服极了。
李夜秋敛衣坐上石凳,伸手将颜落扶起,轻拍去她身后的泥土,等停了手又将她轻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以后别总是坐在地上。”
颜落低低应了声,乖乖坐在李夜秋怀里,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困了?”
李夜秋捏了捏她的鼻子:“昨夜那股闹腾劲消了?”
先前同小八在院落里玩时别提多有精神了,可等李夜秋回来了,倒真有些困了,于是将身子完全倚在了他胸前,又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困了。”
还没等李夜秋再开口,颜落竟张着嘴迷迷糊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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