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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钰,你干什么?放开她,有什么冲着我来。”
看见谷钰握住聂曦珍的手腕,卫景轩的眼神都能杀人,他的女人,绝对不会让其他人染指。
对上卫景轩那愤怒的眼眸,谷钰嘴角嘲讽的轻翘,下一刻手臂猛然发力,聂曦珍的身体骤然腾起,一个转身跌入他的怀中,没待她防抗,一只手臂已经带着强烈占有欲圈住了她的身体。
“谷钰,你干什么?”
聂曦珍挣脱的要脱身就听见他阴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想看见他死就老实呆着,你知道我已经对他够容忍了。”
“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谷钰伸手钳住她的下颚,骤然缩紧圈住她的手臂,“过分的是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吗?前天凌晨,我调用了直升飞机。”
聂曦珍看着他那愤怒冷峻的脸庞无奈的垂眸低语:“那晚他只是拿了我的手机。”
“如果他敢做别的,他早就没命了。”
看着谷钰的深瞳中出现了熟悉的身影,聂曦珍下意识的拉住他的手臂,“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你认为这就可以了?”
察觉到他眼瞳中的那抹厉色,聂曦珍立刻松开手,“随便你,但别让我学会恨你。”
听到这话,谷钰的手臂骤然僵直,“你还欠我一条命,这是你说的。”
“谷钰,我让你放手,你没听见吗?混蛋……”
一道黑影猛的扑了过来,那带着疾风的拳头对着谷钰的面门就挥了过来,可没等谷钰还手,一支纤纤玉手已经包裹住那坚硬的拳头,那样的全力一击就被这样轻描淡写的化解掉了,让人有种视力夹杂的错觉,或许那拳头没有那么犀利?又或许卫景轩是外强中干?
“曦珍?”
被拦住的卫景轩眉头紧蹙,眼神中还有着一抹愕然。
“这件事是你的错。”
聂曦珍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拳头,眼神犀利的瞪着他,“道歉。”
“你……”
“做人要量力而行,你不是他的对手。”
聂曦珍对着那双懊恼不甘的眼神,清冷的一笑,“卫景轩,我不怕你没有能力,大不了让卫家养你一辈子;我也不怕你没有勇气,大不了平平凡凡的做你的少爷;但我怕就怕你自不量力,玩死你的这条小命。”
一拳击出,聂曦珍毫不犹豫的打在他的肚子上,一声闷哼,卫景轩嘴角紧闭,不甘的低垂着眼睑,“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还学不会量力而行,那你现在就出局了,我不会嫁给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
随着聂曦珍的出手,整个宴会的气氛降到了一个冰点,那种只有轻音乐的寂静让人感到空气都变得稀薄。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来晚了?宴会的气氛不高啊?”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聂曦珍下意识的循声看去,张扬的红色欧式燕尾服从里到外,好像一只娇艳的玫瑰,而一双湛蓝色的眼瞳浓烈兴味的紧锁住她,就好像因为她的出现,那双眼瞳才活了起来,活的诡异,活的妖娆,活的狰狞……”
“慕容晔?”
谷钰的嘴角呢喃了一声,虽然很轻,但聂曦珍却听的真确,慕容晔?他是慕容严的二哥?
“谷二少,好久不见?”
慕容晔早已看见了谷钰,只是对他的兴趣显然没有对聂曦珍的浓烈,即便是跟谷钰说话,但眼神依旧在聂曦珍的身上徘徊。
谷钰蹙眉不语,直接走到慕容晔面前,恰好挡住他探究的视线。
视线受阻,慕容晔的目光理所当然的落到谷钰身上,白皙的指间却有一颗黑色幽亮的珠子穿梭流转,笑容玩味的道:“谷二少就不想给我介绍一□后的美女吗?现在想藏娇是不是有点晚了?”
谷钰眼眸微敛,淡漠的说道:“听说今晚宴会有一个有趣的赌局,慕容二少莫不是因为这个才来的?”
说着谷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精致的金色邀请卡片,上面刻着他的名字,而且角落里还有一个识别身份的特殊装置,单就这张卡片的价值就不一般。
见他有意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慕容晔也只是莞尔一笑,伸手从西装上衣兜里掏出一张一样的卡片夹在指间,“故弄玄虚的东西罢了,不过邀请人倒是有心,居然还设有指纹确认系统,能拿到我们指纹的人还真是不一般,谷二少可知道是谁发的?”
“是谁发的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慕容家都收到了,看来这场赌局倒是有点意思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件事还要拜托谷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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