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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吧?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是在唱哪一出呢,是真有信心“上”
我,还是在暗示我什么呢?
不管了!
算起来她就是不满十八周岁,也差不多少了,眼前的形势明显是花开待折,我相信就是柳下惠兄遇到这种场面也做不到坐怀不乱,谁是霸王谁是弓不重要,这个问题很快就会见分晓的,这种情况下要是还不出手,我就不是男人!
就算真的被她当成弓给上了,靠,我也认了!
谁说男女平等了?那是扯淡!
眼前的情况就是明证,甭管谁上谁,最后占便宜的都是我!
我怪笑一声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来吧宝贝,combaby!
羊和狼斗,羊会是狼的对手么?答案永远是不会,因为它们的位置是生来就注定了的。
所以,尽管初音很努力的抗争,还是在两分钟后就被我制服了,被我按在床上肆意亲吻了起来。
既然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我要是不乘胜追击的话就太愧对自己了,所以我很坚决的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中,推开她的胸罩,施展起了龙爪手。
这番动作立刻引来了她的抗议,偏头避开我的嘴唇轻嗔:“爪子拿开――”
“你说拿就拿呀?”
我邪邪的笑着,不仅没听她的话,手上反而有节奏的轻轻捏弄了几下,嗯,手感极好,可能创造爱不释手这个成语的人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得到灵感的罢。
她极不满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又使劲挣扎起来,我费了半天劲才再次吻住她的嘴,一番纠缠后才让她暂时安静了下来。
不过安静是安静了,她的身子还是时不时的扭动几下,脸蛋变成了酡红的颜色,烫得厉害,身上似乎也有些微微出汗。
我品尝着她的软舌香唇,抚弄着她胸前那对娇嫩的白鸽,一时间竟有些飘然。
男人都是贪婪的动物,很快我就不想满足于现状了,抽出一只手拉开了上衣那碍事的拉链,然后掀起羊毛衫和里面的衬衣,单手在她洁白如玉的胸腹间滑动徜徉。
往复几回后,她似乎很是受用,微微闭上了眼睛,舌头也不再配合我的吸吭了,好像在专心享受着我的爱抚。
我悄悄换了个舒服的卧姿,放过她的小嘴,侧过身子,吻上了她白皙的胸膛。
我想她的胸部完全可以为亚洲女人做**代言,浑圆、饱满、细嫩、挺翘。
大小刚刚可以让我一手掌握,弹性十足。
这是谁的杰作?上帝?还是女娲?不不不,管它是谁呢,我只要知道,这一刻,它们是属于我的,这,就够了。
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揉捏着、亲吻着、**着,耳边忽然传来了她轻柔的询问声:“喜欢吗?”
我正吭着雪峰之巅的那颗红果,空不出嘴呢,干脆波的一声大吸了一口,立时惹得她呻叫出声,双手抱着我的头用力压在了她**的胸前。
我努力让自己被挤歪的鼻子露出一只鼻孔,以使自己不至于成为憋死在女孩胸部上的第一个处男,用力吸了一下气,啊哦,体香清甜。
“坏蛋……”
她小声的说了一句,之后轻轻放松了手臂。
我立刻如鱼得水,先在她**之间用舌尖打了个转,然后双手伸进她的身下,向上轻轻抬了一抬。
她瞬即会意,配合着我的动作用双肘撑起身子,我俯头在她的鼻尖点水般的一吻,之后一手搂着她的身子脱她的外套。
她红着脸任我施为,很快就被我脱去了外套和毛衫,解下了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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