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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歌,”
景千喊着她的名字,与以往的温柔缱绻不一样,这次带着少有的郑重,“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离开我。”
隋歌微怔,她扬起脑袋正想问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只大爪就覆在她小巧的脸上,没有暖意的爪指撩开她额上刘海,紧接着两片薄唇印了上去。
“别离开,乖乖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干不湿的软唇贴在她秀气的眉心蠕动,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景千放柔声音固执地问,“好不好?”
怀里的女人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觉察到他莫名的不安与紧张,她思忖良久后才下定决心,并非敷衍的答复,“欠你那么多,舍不得离开的。”
显然这个回复景千并不喜欢,他轻启薄唇用皓齿咬了口她眉心瘦削的一层皮,不依不饶起来,“说你不会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
以后的事情谁都没法预料,景千在床上许诺过她不少关于未来的事情,也强迫她发过不少誓,但这一刻她不知怎么就说不出口,隐约觉得有些荒谬。
小情侣热恋时最爱说‘我会永远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们不分离’……事实上更像是一个flag。
隋歌知道景千阅人无数也过尽千帆,这会儿也不像是闲着没事拉扯她聊这个,便追问他,“你今天是怎么了?”
“说还是不说?”
景千吧唧吧唧地咬着她额头,牙齿渐渐用力。
她疼得直抽气,抬爪拍打他,“别咬,疼。”
“说,不会离开我!”
说话的时候稍微松开对齿下细肉的蹂.躏,语毕又一口咬上去。
隋歌推了推他,却被他如铁坚.硬的胳膊箍紧动不了半分,磨蹭下去眉心都快滴血了!
实在忍不了这连皮带肉锥心的疼,“不离开,不离开!
哎哟,你轻点!”
疼的她条件发射一拳招呼到景千胸口,都按要求说了,他居然还憋足劲一大口差点咬掉肉!
景千松开她一点,垂眼看着红艳艳的眉心,深深凹陷的齿痕格外明显,有些泛青泛紫破了点小皮儿,他抿了抿唇掌住她挣扎的身体,跟小狗狗似的低头舔了舔她眉心的齿痕,“乖乖的,我也舍不得弄伤你。”
许是他舔舐那痛处太过温柔,隋歌虽然埋怨他的粗鲁但想到他是为了强迫自己说那句话,是太在意所以没有安全感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产生了错觉。
这个时候的隋歌还沉浸在景千给予的某种直接的温柔里,以至于她忽视了景千说话的结构,直到多年后回想起这句话才明白他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一直不是。
和他在一起时被温柔以待从来都是有前提的,而她错误地当做理所当然很多年。
“还疼吗?”
景千长眉轻皱,眼里有疼惜却没自责。
隋歌现在不皱眉不挤眉都会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打开他渐渐放松的胳膊,“属狗的啊?”
男人连忙跟上女人的步伐,长臂一伸就抓住她的小爪裹在掌心,不顾女人闹别扭地挣扎,笑着将她往怀里捞,发现最近天黑的越来越早,算是件好事。
他说,“快过年了。”
本来闹着脾气隋歌并不想理他,谁知道他正儿八经地一开口就说起这种没常识的话,管不住嘴地冷嘲,“这才十一月初,过年还有两个月二十一天。”
景千平淡地哦了声,替隋歌打开车门就在她要坐进去时,抓着小爪的大掌突然收紧。
“怎么?”
隋歌抬眸望向景千,她真的发现他今天有点怪,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怪。
“今年去我家过年。”
隋歌大惊!
心跳猛地一滞,顷刻紊乱不齐,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不过稍可她就长舒了口气,明白他说的家就是小区的房子后弯起眉眼灿烂的笑开,差点以为他说回景家——
“不是我那儿,是回景家,”
景千从她表情变换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和爸妈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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