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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人无数次的回头,这里死了太多的人,敌人,自己的族人,朋友,兄弟,可是活着的人,不能因为自己的族人死了,就选择放弃,因为自己还活着,所以必须选择继续活着。
尽管后面追兵数倍与己,却由于望北门地势险恶,道路狭窄崎岖,那墨傲发了疯的怒吼狂骂,却始终追不上周霖等人。
即便是前面好不容易追上去了几人,也立即会遭到致命的狙杀,在活生生的死亡面前,有人渐渐的越来越慢,毕竟很多人在今天,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血腥的死去,大部队不能上来,那周霖身后有数人守护,杀周霖有赏,而杀周霖手下之人却没有,却偏偏剩下的都不是庸手,怠战的情绪越来越重,如此下去,两队人马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夜,并不宁静。
天空中,时而传来婴孩的哭泣声,似受惊了,又似饿了,时而一声老鹰的嘶鸣,仿佛撕裂了夜空,传遍暗黑的世界,指引着小道上那队人马的方向。
这一夜,没有月光,而山脊上的路,蜿蜒、狭窄、而且非常崎岖,却有一小队人马在那声声鹰鸣中,急速前行赶路。
马蹄声,在这个黑夜里,显得格外轰隆刺耳,伴随着尖锐的冷风,却有种让人报骨悚然的诡异,与白日里那美丽姗姗的雪女姿态的美景不同,此时此刻,仿佛是那追命的魔鬼的呼吸,沉重而让人心惊胆战。
这一晚无比的漫长,黎明的朝阳,似乎忘记了时辰,来得格外迟缓,那施南国边关,望北门关口的城楼上:“将军大人快看,北疆国方向,有一队逃兵模样的人冲了过来了,将军大人?要不要阻拦?”
“是逃兵吗??哦!
他们真的逃离成功了吗?”
“对!
那是北疆国士兵的铠甲,只不过很残破,好几个衣衫有些完整的,一眼就可看得明白,是那北疆国兵士的着装,应该是逃兵没错!”
“是他们吗?嗯……看来他们这一路甚是艰难啊。”
“我说的没错吧?大人?我一看就是逃兵…………大人的意思?难道?大人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休要多问,速去备快马回王城传讯,就说北疆国周霖将军,已经到了我施南国境内了!”
“什……什么?北疆国周霖?可是那号称北疆国第一战将的周霖?”
“舌燥!
快去!
快滚!”
那将军一脚踢在身边那欲要继续言语之人的屁股上,同时大声向城下守门之士兵,命令道:“大开关门,放他们过去!”
“得令将军!”
…………
此时站在将军身后的一个青衣中年人说道:“将军?王城来消息可真的很准!
我看望北门下来这些人,他们似乎,被追杀得紧,我们这样明着让他们进关了?如果那样,会不会受到北疆追来的那些人的攻击?”
“要不要人通关,是我们的事情,再说了,此时我们也没有明救不是,我们就当什么不知道,让他们过去就好,而且,这是王城的意思。
毕竟,眼下我们还没有和北疆国全面开战的实力,这周霖?我们当然还不能明着招揽,处理不好,就会为了这周霖一人,与那北疆国全面开战,所以我猜,王城对此也是早有安排!
老朽原本担心他们怕是走不到施南国了,呵呵,看来周霖在北疆国之名,不是虚传。
你再去传令,迅速集合附近驻扎的所有的备战力量,严守待令,没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我大军在此,料那北疆国的追击之人也不傻,定会知难而退。”
“是!
将军,末将立即传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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