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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例外。”
容华一句话简单带过便不想再提,看着楚辞,慢吞吞道,“他带你去了那里为你疗伤。”
楚辞听到这里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不禁皱眉问:“不对啊,刚刚你还跟我说那儿除了当朝帝后不能进去,苍翎越是怎么带我进去的?他给我了这个特权?”
“不是……”
容华说到这里又开始犹豫了,他看着楚辞期盼的眼神,沉默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他为了带你进去,甘愿承受--”
“楚统领在这儿做甚?”
男人语气冷傲的问话打断了容华的话,楚辞听出这声音是谁,心中一急,容华却在这一瞬间就闪身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楚辞这才缓缓转身从阴影里走出去,抬头望向那人时已经换了往日的温良微笑,“想不到微臣只是在这儿承个凉偷个懒也能巧遇右相。”
她走到宁慑空面前行了礼,“见过右相。”
说起来这还是她跟宁慑空朝堂之下第一次单独见面,她得小心应对着,还没琢磨透这个人之前不能先暴露自己。
宁慑空瞥一眼楚辞,倨傲地点一下头,摆明了不把她这个‘黄毛小子’放在眼里,阴鸷的视线扫向她,问道:“老夫听说,楚统领方才去见过陛下了?”
宁慑空没把楚辞放在眼里,也就对她在这儿做什么毫不关心,加上容华消失得毫无痕迹,宁慑空又心有所思,也没看出什么不妥。
但他问的这话就有点危险了,毕竟苍翎越避不见人时把他也避在了门外,如今又听说楚辞得到了召见,想也知道他对楚辞的恨意更上一层楼了。
楚辞笑意不变,温声说道:“右相说笑了,陛下哪是想接见微臣,是微臣必须得去看看陛下的伤势顺便跟他汇报一下龙魂卫的现状。
毕竟微臣是陛下的御前侍卫,对他的安危必须承担职责,又是龙魂卫现在的统领,有什么情况得第一个告诉陛下。”
“龙魂卫统领?”
宁慑空冷哼一声,“是副统领吧,楚辞!”
“啊,瞧臣这记性!”
楚辞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笑,“说起来还是因为方统领为人忠厚老实,在龙魂卫大营时非要把这正职让给微臣来作,加上宁公子也没反对,微臣差点就记错了!”
她故意这么说,宁慑空被刺激得脸一下子就黑了,毕竟楚辞说的这两个人一个是他荐的统领方远一个是自家外甥宁逸之,现在被楚辞全都收拢了,不气才怪。
不过宁慑空毕竟是老姜,不会被楚辞这么一句话就给气得住了口,他阴沉着脸色,冷声说道:“楚统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如此年少轻狂,小心受挫!”
他这话说得直白难听,楚辞听了笑得更灿烂,温声回道:“多谢右相提醒,您若不嫌弃,微臣也回赠您一句--利欲熏心目空一切,也千万小心,不然若是横了一辈子到最后却不得善终,那岂不是都没脸去见地下祖宗?”
没想到楚辞说话如此张狂狠毒,宁慑空脸色一僵,却听楚辞接着说道:“您若是瞧不起微臣嫌弃微臣的赠言,不妨去看看令千金,从贵妃降到妃,现在又被跟犯人似的关在自个儿宫里,您说这是什么原因?”
她一顿,不着痕迹地稍稍后退一步,笑眯眯说道,“原因咱们都懂,但就怕懂都不管用,以后会死太惨……您慢慢想,臣告辞”
“小子狂妄不知死活!”
宁慑空怒吼一声就挥掌拍向楚辞,但他没注意到刚才楚辞已经后退一步退出了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待他发现并要上前一步攻击楚辞时,楚辞却已经闪身走远,这时候若再追上去必然会被巡视的侍卫看见,传出去他一个老人家追着一个年轻人打,那老脸可就真没处搁了。
楚辞就是算准了这些才敢对宁慑空口出狂言,说完了她爽了,爽完了就赶紧走--她从不吃那种死要面子的亏,再者她清楚,与人对骂最爽的是,你已经骂完了但别人憋着气还没发出来呢你却已经走远了,任他站在原地怎么骂,想骂的人都已经听不到了,这样绝对不会多爽。
楚辞心满意足地走了,觉得被国师追杀被太监六福嫌弃被美人皇帝惊吓后的不爽都差不多消散了,只是快出宫时隐隐想起来,似乎还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楚辞一边想着一边从怀里掏出楚大萌来,用力捏了捏它却见它还是不为所动地睡,要不是圆肚子微微起伏,她都要怀疑它是不是死了。
见叫不醒它,楚辞郁闷地自言自语:“怎么睡成这样,苍翎越这几天把你玩坏了--”
说到这里她猛地一惊,她想起来了她忘了什么了!
容华被宁慑空打断的半句话说‘他为你甘愿承受’……承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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