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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明义这一支人数不少,儿孙加起来有几十口人,因着洛明义喜欢儿孙承欢膝下热闹,就都没分离出去单过,所以饭堂里摆放了三张桌子。
几十口人在一个饭堂吃饭,除了咀嚼声,没有一点其他不和谐的音调,显而易见,这一家是有规矩的。
吃完晚饭,洛明义把洛子孝媳妇遗留下的陪嫁单子,县府发下来的地契,以及他们兄妹几个的户籍递给了洛平,沉声道,“你阿娘的陪嫁都清点好了,村长也帮着把那些东西归置到了你们的屋子。
那些良田的地契也拿回来了,一并都交与你们保管好。
按照律例规定,你们家是应得近百亩良田,但是咱们八里村这儿人多地少,只能分得六十四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这是你们的户籍册子,都妥善保管好,明天让你大阿爷爷带人帮着把你们屋子拾掇一下。”
洛雪微不几见地一皱眉,六十四亩?看来洛保良那老东西没吐干净,还是侵占了一些去,哼,很好,咱们先不急,慢慢来,我让你们吃了我的稻糠连米子都给我吐出来!
这户籍册子当然要保管好,有了它,我们兄妹四人从此就是这八里村的独立户民,谁再敢欺负,姑奶奶可就不客气了。
但是还要住在洛保良那些混蛋眼皮子底下?这可不行,姑奶奶看着他们就心烦。
要是他们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我这暴姐脾气一上来,伤了人可不是好事儿。
现在还不是我显露绝艺的时候,凡事都要小心才是。
想到这儿,不等洛平哥几个说话,洛雪往洛明义身边蹭了蹭,笑眯眯地看着洛明义,“太爷爷,您不是说过几天我和阿兄们就回自己亲爷爷那儿吗?那我们再住在叔爷爷那里就不大好了,您说是不?
孙女和哥哥们都有手有脚,自己也能养活自己,再说还有太爷爷您疼着,所以,孙女觉得还是搬出来合适。
太爷爷,孙女和阿兄们都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洛雪话音一落,洛明义看着她心思可就转开了,这孩子,别看人不大心眼可不少!
“七郎,你是不是也想搬出你叔爷爷家?”
洛明义虽然喜欢洛雪的聪慧,但是若让一个女娃子当家做主,他还是从心里不愿意的,而洛平虽小但是也算是洛子孝这一股子的当家男人,所以他淡淡地口气文洛平。
洛平坚定地点头,“是,太爷爷。
自打叔爷爷要卖了妹妹做童养媳,重孙儿就决定搬出那个院了。
太爷爷,咱们洛家古训严明,礼信仁义孝,重孙儿等年幼之时,爷娘这么教诲的,重孙儿等一刻也不敢忘。
而且阿娘还教训我们兄妹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能与是非者同流合污!
所以重认为还是搬出叔爷爷家为好。”
“是啊,太爷爷,”
洛宁行了一礼也接言道,“自古大丈夫当以业以家为己任!
寄人篱下终是我辈的无能。”
小小的洛宁才九岁,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
洛雪暗暗竖起大拇指,从心里佩服,感叹古人的早熟明理……
洛平洛宁的话可说到洛明义的心里去了,他就爱听儿孙们说这些有出息的话来,顿时感到十分地欣慰,便不再多说。
其实他也希望洛平他们兄妹搬出来住好,从此他们两家没了太多来往也就少了许多麻烦,再者搬出来,自己就更好的掌控着他们兄妹几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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