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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莲卿说完,便潇洒地转身离开,不再管何竞尧了。
何竞尧当着唐莲卿的面对他的提醒不屑一顾,等他走了,却默默坐在桌边想他的话。
回想几日以来玉容的表现,才发觉似乎真像他所说的那样,有些听话得过头了,就像傀儡戏里面的木偶娃娃一般,任人摆布却毫无生机。
何竞尧再去回想这几夜里的种种,又觉得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最多不过是多用了几个姿势,那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也不至于让她觉得受辱到变成现在这副万念俱灰般的样子。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何竞尧心中烦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蓦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动作,盯着桌面看了两眼,才忽然想起什么。
出门到现在的这些日子,他日日都霸占着玉容,她对他一日服帖胜于一日,唯有一天例外,就是刚上船那晚,他在桌子上强要了她的那次。
那日他才知道,原来她也是个有脾气的,竟然还敢瞪他,敢跟他大声。
但是就如以往一样,那次她的反抗也毫不例外地被他强硬地压制了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不对劲似乎就是从那天之后开始的。
何竞尧心里琢磨着,余光便瞧见玉容从檐廊下慢慢走了回来,略略思索之后,他朝她招了招手,要她过来。
玉容正思考着没拿到唐莲卿指定的茶叶要如何是好,余光小心地向屋里扫去,看到屋里只剩下何竞尧一个人了,唐莲卿已然不知去向,心下略略松了口气。
再看到何竞尧向她招手,叫她过去,便赶紧加快了步子,回到了屋里。
她才走近了何竞尧,就被他大手一伸捞进了怀里,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阵之后,便渐渐适应了,顺服地坐在他怀里,微微垂了眸子等他吩咐或是动作。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说话,也没见他动,玉容刚要在心里猜想他是想要做什么,左胸就被他的大手罩住,轻轻地捏弄起来。
也不是第一回被他这么对待了,心中的反感与恐惧刚窜起来时,就被玉容强行压制住了,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稍稍含了胸,将头垂得低了些,由着他随意对待。
那日的教训告诉她,在何竞尧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只要他想要那么做,那么她不论如何反抗,最终也都是要听从于他。
也因为如此,不论他想做什么,她都只要乖乖配合他的指令便对了。
何竞尧观察着玉容的反应,见她真如个木偶娃娃一般,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犹记得刚回淮中那日,只是将她扯进怀里,都引得她推来挡去地挣扎抵抗,现在却这般予取予求,还真是不太对劲,难道真是因为那日被他在桌子上要了?
“天天摆出副任人鱼肉的麻木面孔,你是不喜欢在桌子上同我做那事,心里记恨我?”
何竞尧也不知该如何与玉容沟通,干脆就直接问了出来。
玉容垂了眸子,心里因他的第一个问题起了丝涟漪,长长的眼睫不住地轻轻颤动。
她不知道何竞尧为什么要问她这样没有意义的问题,她喜不喜欢又能如何,那日她拼命求他不要那么做,哭得就快上不来气了,还不是被他折辱强要了。
也许他会这么问,只是想确定她是否真的服帖了吧。
玉容心中黯然,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姿态更加驯顺地回答:“我从前不懂事,爷给了我应得的教训,让我知道自己应该记住的本分。
我没有记恨您,只是还不懂该如何取悦您,让您不满意的地方,还请您多担待包涵。”
何竞尧是打算和玉容好好沟通的,她只要回答他不喜欢和他在桌子上做那事,跟他撒个娇,求求他,那他以后就不会再强迫她在桌子上做那事。
可他都耐着性子问了,她却说了一堆官话一般的说辞来敷衍他!
何竞尧顿时觉得自己上赶着讨了个没趣,心口被玉容的话说得堵得慌,看着她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心里就越来越气。
“既然知道自己的本分,那就守好了,现在就给我脱衣服,躺到桌上!”
何竞尧倒要治治她这种态度。
她不是不领他的情吗,他倒要看看,她能倔到什么时候。
他以为玉容会如以前一般慌了手脚,软下态度求他。
却没想到玉容静默了一阵,竟真的慢慢将衣裳都解开了,脱到肚兜时,微微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将带子慢慢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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