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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和个男人正常交往,相信叶韵淸的反应不会是这样,她大可直接让六圈儿转告他就行,所以陆澜川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耐心地听她讲完。
“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跑去做义工了?而且还不许我叫她名字,神神叨叨的。”
叶韵淸一副疑惑的口吻,“还有啊,和她一起的那个男人,子西对他好像格外紧张,可是那个男人有老婆的啊。
他老婆就躺在病床上,听说变成植物人有好几年了……子西不会是……”
“知道了,谢谢你。”
“哎——”
叶韵淸喊住他,对他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忍不住又开始翻白眼,“我好歹也是看着子西长大的,也算她半个姐姐吧,要是有事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吗?”
“就这样。”
陆澜川显然不打算和她多说,直接将电话掐断了,镜子里的脸色却阴郁骇人。
饶是让他怎样想,也万万猜不到子西的胆子竟然那样大,主动跑去招惹那家人!
做义工?亏她想得出来,难怪六圈儿怎么都找不到人。
陆澜川很快换了衣服亲自去逮人,到了那家医院门口,他直接给子西发了条短信。
果然没过几秒钟那丫头就慌慌张张地下楼了,看到他的车子,竟还犹豫了会儿才坐上来,“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又在玩什么。”
陆澜川沉着脸看她,目光里满是威压。
子西被他如此肃穆地注视着,微微低了低头,嗫嚅道:“我没有玩,我只是想……赎罪而已。”
陆澜川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陆子西继续说道:“其实我这几年都和他们有联系,他们家人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是我每次回来都会来看看,做一段时间的义工。
哥,没事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会小心。”
这些事陆澜川完全不知道,子西每次回来,他除了前几天会抽空陪陪她,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找事情打发剩下的假期时光。
他蹙着眉,并没有马上发表看法,而是发动车子打算离开,“回去再说。”
“哥。”
陆子西瞪大眼拦住他,“我得和顾信说一声!”
顾信就是那个被撞女人的丈夫,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听到他的名字陆澜川总觉得十分怪异。
他缓缓地转过头,无声地睨着陆子西。
陆子西攥住他袖口的手终于还是慢慢滑了下去,她甚至不敢和陆澜川对视一眼。
“你这样做很危险。”
陆澜川将每个字的尾音咬的非常重,之后便不再说什么,狠狠一脚踩在了油门上。
***
车子箭一般地滑出去,陆澜川直接将她带回了家里。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进了屋,陆澜川解了领带随手往沙发上一扔,继而直接走到吧台处给自己倒了杯酒。
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陆子西一直垂头跟在他身后,始终没敢吭一声。
“收拾东西,马上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澜川总算开口了,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陆子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陆澜川也不看她,自顾自地坐在吧台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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