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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笨……真怀疑哪天把你给卖了,你还会傻呵着给我数钱。
.”
他愉悦地轻笑,惹得瑾年更是恼火。
“那也是我的事。”
她嘴硬回声,一想到这男人对自己的种种捉弄,再怎么好的脾气此刻全都成了烟消云散。
只是,她还站在如此高地,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就连推人的勇气都没,生怕自己来个意外而遭殃。
“你不是要查工吗?”
她有些怨气地问,敢情这男人根本就是拿查工当借口,捉弄她来着。
“你抱着我,我怎么查?”
这般无辜说辞,瑾年听着也是醉了。
“你先带我下去。”
她从他怀里退开些,双手依旧牢牢抓着他的衣袖,生怕他又给自己使什么幺蛾子。
只是,还未等他有动作,瑾年突然感受到几滴冰冷的湿润落在脸上,似乎是下雨了。
冬末的海城总是喜欢下雨,而且还很冷,那种被雨水淋到的刺骨冰凉就和下雪天一样。
瑾年以为孟君樾会带着她进里头躲雨,只是这男人迟迟未有动作。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雨一滴一滴地下,虽不大,可也快要淋的她湿润了眼眸。
“下雨了,我们去躲躲吧。”
她扯着他衣袖提醒,他好似才反应过来,有些懊恼自己的走神,拉过她的手,走进里头。
想着终于不是站在高台边缘了,瑾年心里的恐惧稍稍放下了些。
伸手抹了把淋湿的脸蛋,可那蝶翼般的睫毛依旧湿润。
她的脸很白,被雨水浸透过的红唇更是水润,如此近距离的看,他还能发现那在雨水里挣扎的绒毛。
他再一次看她看的走神,或许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有一种吸引男人的魅力。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新婚妻子是漂亮的,清新脱俗中蕴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比他以往见到的那些世家名媛还要美上几分,哪怕她看不见,可这张脸蛋依旧足以勾动人心。
他有些控制不住,伸手就将眼前的人压在身后的梁柱子上。
瑾年只感受到来自后背一阵不同雨水的冰凉……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已经弯身擒住了她的唇。
这突来的吻,让她措手不及。
她伸手推人,只是男女之间的悬殊很大,哪里那么容易抵抗,反而被他压得更用力。
身后的梁柱子是半成品,表面上的粗糙水泥颗粒快要透过衣裳磨破她的肌肤。
瑾年粗粗地喘着气,真不知道这男人发的是什么疯,吻得如此用力、疯狂。
嘴唇好像快被磨破了皮,他才肯放开她。
只是,此刻的她只顾得上喘气,哪里还有能力什么组织语言。
可殊不知,那喘气的娇&吟声,更是在撩&动着人。
就这般听着,便能让骨子酥了,心里头痒了,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样的定力才艰难地控制住。
“你,可真够勾人的。”
他附在她耳旁低声,这话里倒没有任何的掩饰,很是直接地表达他此刻的想法。
可瑾年却听得云里雾里,想着这厮是趁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故意揩油吧。
瞧,他这是拐着弯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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