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曾防备萧君立竟然如此突然的发动了进攻,剧烈的摩擦之下,叶流苏忍不住低叫出声。
“既然你要当圣母,那我就成全你!
怎么伟大的圣母也会觉得疼吗?”
萧君立脸上含笑,眉梢眼底却是冰冷一片,身体紧密的贴合着叶流苏,一下下猛烈的攻击着,带着些许泄愤的不满意味。
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触怒了萧君立,竟要如此凶狠的折磨她。
叶流苏衣衫不整的扶着桌边,被迫把下半身抬高,咬着牙齿忍受着来自萧君立的讥讽和疯狂。
桌子的边缘棱角坚硬,在萧君立一下下的剧烈撞击之下,叶流苏身上和桌子接触的部位很快便泛起红痕,尤其是支撑着身体的膝盖和手臂,更是一阵阵尖锐的痛楚。
尽管如此,叶流苏却硬是一声不吭,将所有的痛楚统统都咬在嘴里。
身后的萧君立一下下猛烈的撞击着,玩的不亦乐乎,而叶流苏却只觉得双脚发麻,浑身酸疼,手肘和膝盖更是因为直接碰触几重疼痛之下,叶流苏几乎站立不住,就在这时,身后的萧君立终于低低溢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同时快速的接连几十下猛烈撞击,然后叶流苏只觉得一阵剧烈的灼啊热喷射进了自己的身体,身后的萧君立终于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任由萧君立紧紧的攀住自己的身体,叶流苏无力的瘫软在办公桌上,她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默然的告诉自己,必须要学会忍耐。
因为,这才只是开始。
萧君立平复了气息之后,从身后轻轻的贴近叶流苏的耳畔,无耻语道,“你这道大餐的味道还不错。”
“萧总满,满意,就好……”
叶流苏咬着牙齿凉凉的回敬出声,一句如此简单的话仿佛就已经耗尽了她身上仅剩的所有力气。
萧君立眉峰一挑,似是微有怒意,不过随即便微笑开来。
眉眼中的愠色被压制消散,萧君立一面将自己从叶流苏的身体中抽出,一面用着一副轻飘飘的语气说道,“没错,你就是一件玩物,任务就是随时随地的供我玩乐。
只有我这个买家满意了,你这件玩物才算是物有所值,是不是?”
“是。”
叶流苏趴在桌面上轻轻喘啊息,闭着眼睛低声说道,“既然,既然萧总满意,那我,那我是不是可以先离开了?”
“当然。”
萧君立转身面向硕大的镜子,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再也不看叶流苏一眼。
叶流苏刚动了一下,就觉得浑身上下酸疼无比,像是被车轮刚刚碾压过一遍似的,忍不住便闷哼了一声。
萧君立对着镜子已经整理好了自己,妥帖完美,神清气爽,丝毫不像刚刚消耗过巨大精力的模样。
回过头来,看到叶流苏正在努力的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萧君立皱了皱眉,却没有丝毫伸手帮忙的意思,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叶流苏有气无力的蹲下了身子,想要把地上的裙子捡起来。
随着叶流苏的动作,萧君立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肘和膝盖上,只见一丝丝殷红的血色正在缓缓沁出。
雪白的肌肤映衬着丝丝血红,分外显眼。
叶流苏蹲在地上,看着原本因为车祸而擦伤的手肘和膝盖在刚才的一番激烈之中再次破皮渗血,不经意的伸出手指随意一抹,目光便落在了地上那条已经被撕烂了的裙子上。
裙子破了,她要如何离开?
就在叶流苏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蹲在地上愣愣发呆的时候,萧君立拿着什么东西也蹲了下来。
他是冷酷无情的校草!她是贫穷倔强的丫头!第一次见面,她潜入男生宿舍发传单,被他抓了个正着。第二次见面,他在舞会上夺走了她的初吻。第三次见面,她却成为了他的辅导师?!从此,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的命运却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当冷酷校草遇上倔强丫头,不知是谁先妥协?...
他重生为蒙古的小王爷我是霍都,我要逆天改命,我要神功无敌我要笑傲神雕世界。(大家如果觉得书还可以,就先收藏养肥再杀吧!!)...
铁肩担重任,履职为人民!李天逸选调生报到的第一天便因为镇长助理的事情得罪了镇委书记曾立祥,恰好这时青龙镇下属过山村发生疫情,曾立祥公报私仇派李天逸前往,面对过山村的穷山恶水和不配合的老百姓,李天逸该何去何从?新书开坑,继续稳定更新。看得快的兄弟可以去看一下梦梦的完本作品官途和权力巅峰,两本都是正版总点击超过...
...
羊吃草,人吃羊,神呢?吃人?不全对。那是什么?最基本的是生命。一个生命诞生时会在根源上刻上一道痕死亡时又会刻上一道痕,两道痕之间的差距,就是神吃的。生命?吃的速度太慢了吧?所以,神最喜欢吃的,还是政权的兴衰。一个政权的诞生,改变,灭亡,同样都会在根源刻上一道痕,这个时候得到的能量,远比生命提供的大,尤其以灭亡时得...
那一年初遇,林亦彤冒然撞上一个铜墙铁壁般的高大男人,她痛吟站稳,直对上一双如清潭般的凌厉冷冽的深眸。那一年,他毁了她的初恋,强占她的身心,染指她的未来。他是霍斯然。长,我男朋友,顾景笙。林亦彤甜美笑着介绍。两个男人隔着一步远的距离相望,他眯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缓声道三弟。大哥。顾景笙也笑。林亦彤顿时惊愕!!有时亲上加亲不该喜,而该忧,甚至是防备。林亦彤想不清楚自己是否是个yín荡的女人,有爱她的人守护在旁,心里却偏偏藏着一头能吞了她毁了她的狼!你不能碰我林亦彤忍着薄汗后退,霍斯然,我是你兄弟的女人霍斯然却缓缓逼近,解开领口的风纪扣,双手撑在她两侧我情愿为你断了兄弟手脚,可是彤彤,你怎么偏偏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冷意敛去,他猛然倾身,在她的挣扎中扣紧她的身体,狠狠撕裂!直到那日不!!林亦彤在暴雨中狂奔到悬崖边,眼睁睁看着顾景笙中弹张开双臂,倒向惊涛骇浪的大海她嘶喊,却再也唤不回她最爱的人。霍斯然她脸色苍白地抬眸,十指磨出血,我恨你,一生。他一身挺拔的军服站在暴雨中,如遭雷劈。半年后,他冷漠地丢下化验单,缓声命令把孩子打掉上手术台,为她配型。林亦彤轻柔抬眸,那眼神,像是在望一个陌生人。她缓慢起身,笑容甜美斯然,我替他(她)叫你一声爸爸,我祝你,此生再也听不到有人,叫你这两个字。暗想当初,有多少幽欢佳梦,岂料聚散难期,恨成雨,覆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