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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有些恼火,自己好心好意救人,怎么反倒救出个不是来,田大娘这样子和讹诈有什么分别。
真是好人难做。
王佳嫂忙过来跟着劝说道:“田大娘,有事咱们好好说,青子怎么开罪你了,要是他无意间开罪你了,我让他赶紧给您赔个不是,还望你大人大量原谅他的无知,他还小,不懂事呢。”
“小个屁,都知道在爬女人肚皮了,还小,现在就知道坏我儿媳大事,要是再大点那还得了。”
田大娘的话实在是伤人,陈青气不过,和她争执起来:“我说你没事闹什么,我到底开罪你什么了,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妈妈的,就算是拉人上刑场枪毙,犯了什么罪都能说的清清楚楚,你倒好,莫名其妙的跑来对我就是一通臭骂,我活该被你骂吗,什么东西?”
田大娘指着陈青鼻子骂道:“混小子,你还有理了,我打不死你……”
“别打,别打了。”
王佳嫂拦着,见实在拦不住,终于是忍无可忍发飙了,她是个老实人,突然间发飙,喉咙一大,嘿嘿,田大娘一下子懵了,被震住了。
王佳嫂脸色很不好看的瞪向田大娘,质问道:“田大娘,你要打要骂怎么着也给个理由,要是无理取闹,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家青子可不是任谁都可以欺负的,你要敢无理取闹,我第一个不答应。”
田大娘怔怔的看了一眼王佳嫂,然后拿着手里的黄符就叫苦:“你看看,这就是你家陈青干的好事,我好不容易从白瞎子那求来的改命符,只要我儿媳再戴够三天,我儿子就能回来了,可他倒好,害我儿媳落水,现在在家疼的死去活来,你还我儿子。”
陈青郁闷的,这落水也怪他。
王佳嫂为陈青鸣不平了:“田大娘,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要不是青子,你儿媳早就淹死了,你不感谢他,还怪他,天下就没你这样的人,你真是太不是东西了。”
“我不是东西,你是东西。”
田大娘回击道。
“我……”
王佳嫂想回击的,可一想到我是东西这话也在骂自己,顿时噎住了。
陈青没好气的扫了田大娘一眼,什么黄符改命,他倒要好好看一看了,功聚双眼,天眼开启,陈青扫向了田大娘手里的黄符。
这一看,陈青好悬没笑死,这就是个死物,要是真有灵气的话,这黄符上面肯定会有灵光的,哪怕是落水后,那也是会残留一些的,但是这上面半分的灵光都没有,可见她是被那什么白瞎子给骗了。
陈青没好气的瞥向田大娘,想损一句的,可一瞥见她的面相气色,心头顿时一凸的。
田大娘的子女宫,也就是眼睛下面,泪堂一片,呈现的气色很不正常,居然是枯白色,这是主子女疾病灾难刑克。
陈青心头一紧的,忙追问道:“你说你儿媳在家疼的死去活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说,她一回来就喊肚子疼,疼的在床上直打滚,要不是你害的她落水,坏了改命符,她至于闹肚子疼吗?你这个王八蛋,扫把星……”
“我滚你的扫把星,生病了就该找大夫,你却来这和我闹个不休,真是个脑残。”
陈青急忙奔出去,直奔田大娘家,田大娘和王佳嫂在后面追着。
进了田大娘家门口,陈青直奔入屋,床上,宁月娥疼的脸色惨白,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看她这模样,陈青二话不说就去掀她的被子。
“不要。”
田大娘想喊住的,可惜晚了。
被子一掀开,顿时白亮瞎了陈青的眼,被窝内,宁月娥居然一丝不挂,这实在是太香艳了。
这要是个丑的,看见也无所谓,但是问题是这实在是太漂亮了,美的陈青都不知道咋形容好,呆呆的愣看了三秒,然后被子就被田大娘给抢过重新盖上。
“混蛋,你干什么啊,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成,老娘告诉你,我们婆媳可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敢欺负我儿媳,我就和你拼命。”
田大娘凶巴巴的,大有要拼命的架势,陈青苦笑道:“你误会了,她不是肚子疼嘛,我是想给她看看病,哪里晓得她没穿衣服啊。”
陈青尴尬的直挠后脑勺,眼睛直冲王佳嫂求助,王佳嫂也忙劝说道:“田大娘,你相信青子的医术,快死的人都能被他救活,你儿媳的肚子疼还不是手到擒来,咱们快些让他看看吧,晚了只怕会耽误。”
田大娘有些担心,吃不准陈青是真好心还是想借机吃豆腐,宁月娥这时候突然呢喃一声:“好疼,我快受不了了,谁来救救我。”
“月娥,你不能有事啊,你要有事了谁来给我养老送终啊。”
田大娘急忙扑到床上哭起来。
陈青瞅着纳闷,不是说这婆媳关系不太正常嘛,怎么现在儿媳病重,这做婆婆的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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