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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身男为难的看向了楼上,陈青皱眉问道:“在楼上是吧,那行,我上楼找他去。”
陈青扣着小六上了楼梯,耿三春急忙跟着上楼,这些人想上楼的,不过楼道有一扇门,耿三春急忙把门一关,把门反锁了,叫他们都上不了楼。
陈青冲耿三春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来这赌钱,不知道这里是火坑吗?”
“是聂晓月那贱货骗我来的。”
耿三春恨恨不已,陈青听的没好气骂道:“你可真是好人不跟,偏偏要和这种女人瞎混。”
上了楼,陈青去踹门,砰一脚,门被踹开了,床上的男女吓了一大跳,女人吓的急忙拉被子,男人则是破口大骂:“狗东西,谁让你们进来的,给老子滚。”
陈青看了一愣的,这男的自然是田彪没错,但是这女人怎么会是聂晓月,这也太叫人意外了。
耿三春见到聂晓月居然睡和田彪睡在一起,气的直捏拳头,大骂道:“臭婊子,你不得好死。”
耿三春扑上去要打聂晓月,没想到田彪还要猛,扑上来就是一巴掌扇过来。
耿三春被打的摔在了一旁,脑袋嗡嗡直响,陈青见了勃然大怒,手里的小六毫不客气的甩了出去。
田彪想躲的,可惜没来得及,被小六砸的躺在床上,还压在了聂晓月的身上。
“啊呦,起来啊,别压我。”
聂晓月被压的鬼叫连连。
小六急忙滚下了床,田彪从床上爬起来,气的破口大骂:“王八蛋,你找死……咳咳……”
这家伙想扑上来的,可突然间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居然咳血了。
陈青皱起眉头来,功聚双眼,天眼开启,惊讶的发现他面色潮红,再看肺部,肺叶上居然有一个空洞。
“原来是个痨病鬼啊,我说聂晓月,和这样的人睡一张床上,你也不怕被传染啊。”
陈青挖苦道,耿三春听的哈哈大笑的爬起来:“青子,这是真的吗?”
“我的话几时有假过?”
陈青反问一句,耿三春得意的直笑。
聂晓月吓的脸色惨白,惊恐的瞪向不断咳嗽的田彪:“你……你有痨病?”
田彪破口大骂道:“什么痨病,我只不过是感冒而已,少听这王八蛋胡扯,臭小子,你他妈是谁,居然敢来老子的地盘闹事,活的不耐烦了。”
陈青双手抱胸,冷冷道:“我说你是不是傻瓜,我既然能来你房间,这说明了什么还不明白吗?”
田彪脸色一沉的,意识到楼下的人都被干掉了,不然陈青也不会来这。
聂晓月紧张的叫道:“彪哥,他叫陈青,是我们村有名的神算子,他说你有痨病,肯定错不了的。”
“陈青?”
田彪惊惧的瞪向陈青,黑虎到现在还在医院内躺着,陈青的厉害他早就领略到了,要不然也不会放着王二牛的债务不要,不敢上门继续讨要了。
不敢田彪能混成这样,也不是个怕事的人,他很快便镇定下来,气势汹汹的冲陈青瞪眼质问:“姓陈的,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凭什么来寻我麻烦,就算是为了王二牛那媳妇的破债,我也已经让人不去要了,你还想怎么样?做人别太过分了,过分了没你好处,惹急了我田彪,你也讨不到便宜去。”
“呦,你个病鬼还和我凶是吧,信不信我一脚踹的……算了,我不和你这病秧子计较,一脚踢死了你,我还要坐牢呢,不值得。”
陈青知道田彪现在是外强中干,真动手打了,这混球只怕命就要没了,为了这样的人去坐牢,太不值得了。
但是他不动手,耿三春却不打算放过他,扑上去就要和他拼命:“我叫你打老子,去死。”
“滚犊子。”
田彪一把就推倒了耿三春,陈青一见大怒,扑上去毫不客气一脚踹了上去。
“啊!”
田彪肚子被陈青踹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的直要吐血。
耿三春立马爬起来跟着踹去,陈青懒得管,冲地上的小六质问道:“欠条在哪,给老子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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