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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带着黄雅丽进村,寻了人家求助,在给了五百块的情况下,这户人家热情的招呼两人,给弄早饭,给拿衣服更换。
黄雅丽先洗澡换的衣服,再是陈青,趁着陈青洗澡换衣服,黄雅丽四下闲逛起来。
黄雅丽虽然小时候很穷,但也是城市人家,对于山村几乎没什么印象,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很稀奇,忍不住四下看看,出了院门,见到帮助自己的农户在地上撒黄土,好奇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你看看,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血,一路拖到家门口,这不吉利啊,得埋了,不然犯煞。”
黄雅丽对农家的迷信很不以为然,不过她很好奇这血是从哪来的,一路看过去,发现是从她进村的村口来的,而且好像是脚印的血迹。
黄雅丽心头一凛的,忙钻回了院内,寻着血迹找到了源头,居然是一双男人的鞋子,这鞋子的主人此刻正在洗澡。
黄雅丽脸色一白的,忙拿起了鞋子检查,陈青的这双鞋子早就被石子给戳穿了鞋底,这鞋底都快没了,他这一路不知道被石子扎了多少下,不血流如注才怪。
黄雅丽看着这满是血迹的鞋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都疼成这样了,怎么不说啊?”
这时候屋内传出声音,陈青好像要开门,黄雅丽慌张的把鞋子放下,擦了眼泪,佯装没事人的去看旁边的风景。
陈青洗好澡出来,脚上套了农户给的新鞋,然后找了方便袋把那双旧鞋套了扔出门去。
这一切做的很小心,没叫黄雅丽注意,但是其实黄雅丽一直都在注意,她看着陈青隐瞒这一切,心里很是内疚,担忧陈青的脚伤严不严重,可是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就只能心里直内疚。
“黄总,你没事吧。”
小琴匆匆赶来,进了院门见到黄雅丽眼眶有些泛红,便一肚子来气,冲着陈青就骂道:“你怎么照顾的人,居然害我们黄总遭了这么大罪,我们黄总要是有半点损失,你担待的起吗?”
陈青知道她是担心人,所以被训的唯唯诺诺,全然没半点反驳。
黄雅丽内心过意不去,忙阻拦道:“小琴,你少说两句,这一路要不是陈青,我只怕就要被野兽叼走了。”
“啊?这么严重,那你有没有受伤?”
小琴紧张的上下打量黄雅丽。
“我没事。”
黄雅丽摇头道,陈青忙道:“她右脚有些扭伤,你快点带她回去看看吧,不过应该没有大事。”
“你说没事就没事啊,我不信,黄总,咱们走。”
黄雅丽被小琴扶着拉走。
“陈青,咱们一起走吧。”
黄雅丽喊道,但是陈青却摆摆手:“不了,你看脚重要,一会儿我自己坐公交走,拜拜,祝你早日康复。”
黄雅丽被小琴拉出了院子,黄雅丽不耐烦的甩开了她的手:“小琴,你真是的,怎么能连招呼都不打就拉我走。”
“黄总,理他做什么,还是你的脚伤重要,咱们还是快点去医院看看吧。”
黄雅丽知道小琴是担心自己,一阵无可奈何,只能随她上车,可一上车想到了什么,再度坚持下去,然后去把陈青扔掉的鞋子给捡了回来,若获至宝般的再度上车。
上车,小琴不明白问道:“黄总,你捡这个破垃圾袋干嘛?”
“你不懂,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黄雅丽不嫌脏的紧紧把东西抱在怀里,小琴看了很是不明白……
陈青坐公交回了周家镇,下地后他去了医护站处理脚上的伤势,大夫见到他脚上的伤势,气的骂道:“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要好,这脚要是感染了,我看你怎么办。”
陈青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上好药,陈青问了苟二蛋的病房号,然后去找他。
病房内,苟二蛋正发脾气乱砸东西:“狗日的陈青,王八蛋陈青,挨千刀的陈青,王八犊子……”
苟富村看着儿子生气,一阵心烦,就要冲出病房,正好和陈青撞了个正着,一见到陈青,他惊愕的喊道:“陈青,你来做什么?”
陈青抽笑一声:“我来当然是和你家做笔买卖的啦。”
陈青进门来,苟二蛋一见陈青,就要砸人,可伸手一摸,没东西可砸了,气的他指着指着陈青鼻子骂道:“王八蛋,你还有脸来找我,我打不死你。”
“呦,看来这两天受的教训还没够啊,还敢对我凶。”
陈青目光一寒,凶悍的瞪向他。
苟二蛋心头一慌的,紧张的喊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医院,你别想胡来,你要敢对我胡来,门口保安会来为我报仇的。”
“保安给他报仇?”
陈青摇头一阵好笑,这个苟二蛋还真是把医院当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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