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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揉着鼻尖笑道:“哪里是我把人喝活了,是这小子喝了假酒,假酒中的甲醇本身没毒,但是甲醇经人体代谢,在脱氢酶的作用下会产生甲醛和甲酸,对人体产生伤害。
而乙醇,就是咱们喝的真酒里面的,同样可以在脱氢酶的作用下,产生乙醛和乙酸,相比甲醇,乙醇与脱氢酶作用能力更强。
所以真酒喝下去后,酒里的乙醇就会和血液中的甲醇产生竞争,竞争的结果就是甲醇不会再和脱氢酶产生作用,达到解毒的作用,所以人才被我灌醒了。”
大家听的有些云山雾里,什么甲醇甲酸乙醇乙酸的,农村人不懂什么化学,但是他们就明白一条,感情是假酒惹的祸,大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被扔掉的五粮液。
王三屯气的大骂质问自己媳妇:“贱人,这假酒你打哪弄来的。”
聂晓月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起来,看样子是打算隐瞒这酒的来历,陈青皱起眉头,凝神看向这聂晓月,天眼开启,细细打量这女人的面相来。
聂晓月生就一双桃花眼,主一生淫荡,而在她的夫妻宫奸门处露有细纹,这不是一个三十出头结婚女人该有的面相。
这细纹说明她家中男人在床底功夫上不能满足她,长年欲求不满,而在她左侧的奸门细纹中,隐隐可见杂色花纹,这是女人在外风流,情夫众多的表征。
陈青瞧明白了,一阵冷笑,这假酒八成是聂晓月某个奸夫送的。
这一声冷笑落在了聂晓月的眼里,她本能的身子一颤,吓的不轻,心里纳闷陈青的眼神怎么如此犀利,看的她浑身汗津津的。
陈青懒得管王三屯家的这些破事,既然人已经救了回来,没他什么事了,他和村民们打个招呼,便往回了果园。
王佳嫂在家里翘首期盼,见陈青安然回来,露出欣喜的笑容:“青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嫂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
陈青忙推着王佳嫂进屋休息。
照旧,陈青在凳子上凑合,王佳嫂脸红红的上了床,侧卧的看向他:“青子,王小虎那犊子咋样了?”
陈青闭目养神回道:“没事,不过是喝了假酒,送了半条命。”
王佳嫂吃惊道:“假酒?咱们村什么时候有假酒了?”
“嫂子,这酒应该是聂晓月的奸夫给的,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
王佳嫂更加大吃一惊:“青子,聂晓月她偷人,这话当真?”
陈青嗯了声:“我看她面相风流的很,外面肯定偷人,王三屯质问她假酒是打哪来的,她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十有八九这假酒是她奸夫弄来的。”
王佳嫂问道:“王三屯知道这些后有没有气死?”
“嫂子,这些事我虽然看明白了,但是没说。”
“为什么啊?这事王三屯知道,铁青气死,正好给我出口恶气。”
“所谓捉贼拿脏,捉奸成双,就我这空口白牙的,说了谁信啊,搞不好还要被王三屯一家埋汰,打一顿,所以我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乐的在一旁看他们家笑话。”
“也是哦,嘻嘻,死王八羔子,活该他戴绿帽子。”
只要能见到王三屯吃瘪,王佳嫂就一阵开心。
“嫂子,不早了,睡吧,晚安。”
陈青折腾坏了,打了个哈气便沉沉睡下了,王佳嫂也想睡下,可怎么也睡不着,在夜色里瞅着陈青,心里泛起女人家的小心思来……
“喔……喔……”
清晨,鸡打鸣了,陈青便睁开眼来,早起的他开始锻炼身体,先是做了五十个掌上压,再是拉筋,然后练了第一段的养生术。
早日是阳气升腾的时候,这一运动,气血旺盛起来,此刻陈青只觉得自己一拳都可以打死一头牛了。
王佳嫂起床,睡眼稀松的,身上运动外套拉链都忘记拉全,露出了深深的领口来,她出门来见到陈青在锻炼,诧异道:“青子,你起的也太早了吧,怎么不多睡会儿?”
“早起是阳气升腾的时候,可睡不得懒觉,这时候锻炼有助于精力充沛。”
王佳嫂听到说阳气升腾,下意识的瞄向了陈青的裤子上,陈青嫩脸一红的,揉着鼻尖道:“嫂子,我说的阳气不是那种啦,是人体内的阴阳二气,这是生命之气,并不是男人和女人那种啦。”
王佳嫂闹了个大红脸,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都不敢看他了。
陈青也是乐的偷笑,眼睛一不小心落她衣领内,见到那白馒头,他一下子噎住了,喉头忍不住耸动起来。
咕噜!
一声很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王佳嫂偷瞄向他,发现陈青的目光位置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忙拉好拉链。
陈青暗道可惜,他轻轻咳嗽掩饰尴尬:“嫂子,你洗把脸,我去做早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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