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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吧?毕竟她肯定不想看着你相亲失败,然后走上强制匹配的道路。”
绮真说。
应鸾笑道:“没有喜欢的人。”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没有遇到她真正心动的对象。
绮真说:“你这家伙的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也不一定是死心塌地非他不可的那种人,看着舒服的人也行啊,多看看,多聊聊,就当是练手了。”
“看着舒服的人?”
应鸾的脑袋里突然浮现了陆宴行的面孔,他的长相确实让她觉得很舒服,很古典,很优雅。
“对啊,不用多喜欢,觉得他看着顺眼,有点小缺点也没关系,人品也还行就够了。
剩下的就是多尝试多接触多磨合,你走不出第一步,又怎么找得到理想的伴侣呢?”
应鸾又想起了阿斯纳尔密林里陆宴行的行为。
他的人品虽然有瑕疵,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却表现和她的三观十分相符。
按照绮真的说法,这样的人就可以尝试接触了。
“就这些就够了?”
“算、算是吧。”
绮真突然被她这么准确的问法搞蒙了,“反正你自己懂就行了!
要是你真的遇上了这样的人,总要追追看吧。”
应鸾觉得她说得十分有理。
既然这样,陆宴行看起来是个十分不错的“练手对象”
。
绮真看她若有所思,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循循善诱:“倒也不用太认真,上来就想谈一段刻骨铭心的初恋什么的,约约会,谈谈心,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以后不至于被其他人骗就行。”
应鸾正准备洗漱休息,听她这句话,有些疑惑:“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绮真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被骗光所有钱,然后哭着回来找我的诉苦的人。”
应鸾被她的形容逗笑:“我才不会。”
两个女生又闲聊了一番,准备上床休息了。
应鸾连续劳累了好几天,身体早就酸痛的不行,几乎一沾上床铺就起不来,直接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特别沉特别重,她什么也没梦到,本以为自己能继续睡下去的时候,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蹭她的脑袋。
温暖,柔软,还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让她感觉非常舒适,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似乎看到有一团影子趴在她的身前。
应鸾直接吓醒了。
她定睛一看,眼前根本不是什么影子,而是一只特别小的羊,它通体洁白,毛发蓬松,趴在她的面前,用棕色的眼睛看着她。
她们两个有着一样颜色的眼瞳。
“黑山羊?”
应鸾想起阿斯纳尔密林中看到的那只羊。
小羊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歪着脑袋看着她,发出一两声咩咩的叫声,还用头去拱她的怀抱。
她颤抖的手摸上它的头顶,感受到了一团绵软,犹如抓住了一个蓬松的毛线球。
不对,这不是黑山羊,黑山羊按理来说只是幻觉而已,她不应该摸到它。
同时,她看到眼前的羊的身子穿过了她的被褥,直接挤进了她的怀里。
应鸾的手微微一顿。
如果它是幻觉,她为什么能摸到它?如果它不是幻觉,它为什么又能穿过一切现实的东西?
这说明它是“仅她可见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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