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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心散打十几年,牟东云很清楚人体的极限能力,一般情况下,一个熟练散打两三年的人,能对付三五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任他再好的身体素质,面对一个练习过散打的人能扛不过三五分钟就已经很逆天了,更别说十几个练家子同时对付一个普通人。
牟东云随时准备着出面制止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这群学生毕竟是他的学员,要是真的把那人打出个好歹,弄出事儿来,自己这个散打协会也就到头儿了,就连还能不能继续在金融高专当老师都难说。
真要是出了事情,学校那群领导铁定会把这个锅扣在自己头上。
陆山民不知道被打倒了多少次,每当陈大成等人以为他彻底失去战力的时候,他总是能出乎意料的再次站起来,并且爆发出比之前更强大的战力。
一群人越打越心惊,不远处的牟东云更是话到了嗓子眼又吞下去,如此反复好几次,都没有出声阻止。
经过几分钟打斗,陆山民也算摸清楚了这些人的实力,论个人实力,这些人都比当初玫瑰酒吧一战的那些保安强上一筹,但论配合的默契程度,这群人显然还差了许多。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山民唯一的胜算和上次在玫瑰酒吧一样,就是在自己彻底倒下之前,耗干对方的体力。
显然这群人的体力比那些小保安要好,陆山民也看得出,这群人是经过专业的武术和体能训练,虽然打架经验没有那些保安强,但体力绝对在那些保安之上。
能否熬到这群人精疲力尽,陆山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打了几分钟,每个人都不知道到底在陆山民身上招呼了多少拳脚,要是普通人,别说趴下,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可眼前的这人,身体就像铁打的一样,打了这么久,连哼都没哼一声。
骆成和陈大成都是惊讶不已,这么强横的抗击打能力,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骆成暗自庆幸,还好叫上了陈大成一帮人,要是自己贸然独自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陈大成本来还对上次一战的失败有些不服气,认为自己战败的主要原因是轻敌,让对方钻了空子,现在才明白,一对一,自己绝不是对手。
如果按照散打比赛的规则,无疑自己会得到更多的得分点,不过对方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超出了自己太多,哪怕自己能做到击中对方十拳,对方只能击中自己一拳,那一拳的伤害也要远远大于自己十拳对他造成的伤害。
一不注意,就有被对方KO的危险。
陆山民再次站了起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中的凶光大盛。
陆山民这一次站起来的角度,牟东云刚好能看到他的表情。
心里不禁产生一种心悸的感觉,随之而来又是一阵惊喜。
一场战斗,体能和技术是取胜的关键,但更核心的是一个人不屈的精神和旺盛的战斗力。
他是东海体育大学散打专业毕业,看过不少比赛,也曾参加过全国性的比赛,比赛中常常会出现一些不可思议的反败为胜的例子,他做过统计,凡是那些反败为胜的案例,无疑不是胜在毅力二字上。
眼前的这个青年人,那双血红的眸子,兴奋的表情,都在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个经历过生死战斗之人,他的毅力绝非这帮大学生组成的业余散打队员可以比拟。
牟东云打消了出面阻止这场战斗的打算,‘这群兔崽子,也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有血性的战斗。”
骆成终于也加入了战斗,右脚蹬地,重心前移至左脚,右腿以髋关节为轴屈膝上提,右脚过头脚尖勾起,猛然压向陆山民胸膛。
这一招是跆拳道中的下劈,是最有攻击力招数之一,骆成从小练习跆拳道,这一招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这一脚下去,至少能劈断三层木板。
这个时候他也管不了会不会弄出人命,打红了双眼,只想尽快把陆山民打趴下。
“哼”
,这一脚之下,陆山民终于哼了一声,不过也仅仅是哼了一声,随即迅速双手抱住骆成的右腿,抬头露出狰狞的笑容。
背后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陆山民浑然不觉,猛喝一声,抱着骆成的右腿就往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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