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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柔柔并不害怕阿尔邦的父母,这大概是爱屋及乌的原因,她认为能生养出这个男孩的夫妻绝对不是坏虫。
只不过雷奥妮伯母似乎太过热情了,接连不断的提问和嘘寒问暖让柔柔有些难以招架,只能将面容尽力藏进斗篷里,偶尔支支吾吾地回应几句。
于尔根伯父也很热情,可他却并没有提出那么多问题,只是一个劲儿地附和妻子的话语。
在柔柔看来,这位伯父有点像成熟起来的阿尔邦,严格来说像是看透世态炎凉。
由于阿尔邦经常出声打断交谈,这个男孩已经被雷奥妮伯母赶到了角落里,此刻的男孩像极了失落的小狗,看起来家庭地位不太高的样子。
“你不用管他,这个臭小子从小就不听话,偶尔训一训还能安静会儿,你以后也可以这样做。”
无视自家儿子哀愁的眼神,雷奥妮亲昵地揽着柔柔,她并没有试图掀开斗篷,虽然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要这样,不过还是暂时保留一些距离感吧。
柔柔有些紧张,偷偷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的阿尔邦,小声求情道:“伯母,我看阿尔邦也知道错了,就让他过来用餐吧。”
自家儿子真是好福气啊,雷奥妮对这个弱气小姑娘更加满意了,试问哪个母亲不喜欢一个温柔贤惠的儿媳呢,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儿子能够娶到贤惠的妻子。
与之相对的,雷奥妮对阿尔邦的语气却不太友善,板着脸说道:“没听见你女朋友叫你吃饭吗,还在那儿蹲着干什么呢?”
“伯母,其实我不是阿尔邦的女朋友……”
即使有些犹豫,可柔柔还是否定了这个身份,阿尔邦并没有向她告白,她也没有答应成为男孩的女朋友,这个事实必须要向伯母坦白才行。
雷奥妮并不意外,依然友善地说道:“知道知道,你们是不是私定终身了?没关系没关系,伯母很开明的,我很赞成你们的婚事。”
很难想象这一家虫的脑回路,柔柔鼓起脸颊,她有些莫名气恼起来,小声嘟囔道:“并没有,我和阿尔邦什么关系都没有,真的……”
“哎呀,小姑娘就是容易害羞。
你不说也没关系,伯母去问阿尔邦对你有没有意思。”
雷奥妮转过身,撑着下巴询问道:“臭小子,你喜欢柔柔姑娘吗?”
阿尔邦看向柔柔,可弱气小姑娘却并没有与他对视,而是低头摆弄着餐桌上的勺子,藏在斗篷里的耳朵却一抖一抖。
“我最喜欢柔柔了,我要为我们的未来负责!”
不出意外,当柔柔听见这一番宣言后,淡淡的羞红还是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
怎么回事呀,她明明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会不自觉露出笑容呢?
雷奥妮从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看了眼怀里的柔柔,又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阿尔邦,这位持家二十年的老母亲似乎明白了一切。
“阿尔邦,你是不是欺负柔柔姑娘了?!”
不同于雷奥妮的警惕,于尔根却露出了别有深意的坏笑,原本以为自家儿子和柔柔姑娘是纯洁的情侣关系,没想到其中另有隐情啊。
“怎么可能,我没有欺负她。
柔柔你说句话啊,我有没有欺负你?”
阿尔邦大呼冤枉,只希望柔柔能够为他昭雪平冤了。
阿尔邦不知道的是,自家老妈所说的并不是寻常意义的欺负,他下意识认为是物理上的欺负,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柔柔不说话,只是又往雷奥妮伯母的怀里拱了拱,分明就是一副害羞到极致的模样。
就算阿尔邦没有欺负她,可这句话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向伯母坦白,她和阿尔邦一起享用了威士忌,然后互相拥抱睡了一晚上?柔柔立刻抛弃了这个想法,这个情况就算没欺负也是欺负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柔柔,雷奥妮虽然心中欣喜不已,可表情却阴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对一个女孩来说是有多么重要。
如果臭小子冒犯了柔柔,或者是采取了强迫的行动方式,那么雷奥妮这个老母亲就必须要扫清门户。
至少要让小姑娘原谅他,毕竟好不容易有个称心如意的儿媳候选。
“臭小子,你给我老实说清楚,到底有没有强迫柔柔姑娘,如果你是我儿子就坦白说明。”
阿尔邦满脸疑惑,他为什么要强迫柔柔,更何况他也强迫不了柔柔干活啊,弱气小姑娘瞪上一眼他就不敢造次了,又何来强迫一说呢?
将视线投向老爹,阿尔邦只见自家老爹满脸笑意,一副看穿世事的模样让他倍感不爽,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好了,当谜语虫又是几个意思?
慌忙拦住还要发问的雷奥妮,柔柔的声音害羞到有些颤抖:“伯母,阿尔邦真的没有欺负我,也没有做出任何强迫我的事情,您不要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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