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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性事之后,薛夫文很快就睡着了,朦胧中感觉到某种又凉又软和的东西包裹着他的全身,令他在一片昏沉的黑暗中感到安心。
季合抱着他打盹,以被子构成的、小小的茧拥裹着他们二人。
她已经把滴到薛夫文头发里的粥液和沾湿的床品全都处理好,因此薛夫文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当天晚上就退烧了。
薛夫文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他迟疑地摸向自己的眼睛,但下一秒,一只手便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的行动。
新款的便携式全息眼罩由于其方便携带且能百分之百屏蔽光线的特性,在午睡人士和对光线敏感的失眠人士中相当有人气。
这良好的特性倒是方便了季合。
薛夫文迅速认识到,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想必此刻跟踪狂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真容,于是不敢再动。
这十六天里跟踪狂不止一次以暴力相威胁,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性命此刻就掌握在这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手里。
不必多言,看到她的脸的那一瞬间,便是他的死期。
薛夫文在一片黑暗里感到自己的嘴唇被吻住了,湿软的舌头游刃有余地舔舐他的嘴唇,牙齿在他的唇珠上摩挲轻咬,痒痒的。
砰砰。
他心跳加速,像是即将被捕食者开膛破肚的猎物。
舌头探进来的同时,他感到那双熟悉的手摸向他的下体,熟练地探进他的内裤。
手指陷入他穴口的软肉里,进入他的穴道。
“唔……还……还要做吗……”
他在舌吻的间隙红着脸喘息不止,小心翼翼地发问。
——嘘。
穴口软肉被指甲狠狠拧了一把,薛夫文痛得瞬间夹紧腿根,“啊”
地大叫出声。
话音未落,巴掌又粗暴地扇在他的臀肉上,巨大的“啪!”
和强烈的痛感令薛夫文呜咽一声,抖抖索索地松开了夹紧的大腿。
腿心穴肉被掐得又痛又麻,穴液在疼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内裤变湿了。
要保持安静。
好孩子薛夫文听明白了。
季合一边与薛夫文深吻,一边看着被蒙住双眼的他。
薛夫文的眼泪从黑色的眼罩边缘流进头发,虽然生硬,但他仍努力地以舌头回应季合的舔吻。
男女舌头交缠将二人的唾液混为一体,潮湿的肉与肉互相描摹彼此,水声漾开。
她可爱的恋人,忠诚的伴侣,听话的男朋友,像洋娃娃一样乖巧伶俐,躺在床上等着她拆开他的包装。
她的手指不断摩挲穴道内的肉壁,撩拨壁上细小的褶皱,搔得薛夫文痒痒的,体外的手则同时按压穴口被掐得红肿的肉瓣。
痛感迸溅,与穴内令人焦灼的麻痒交织。
薛夫文脊背绷紧、情不自禁地扭动腰部主动磨蹭爱抚他阴部的手,寻求纾解。
“哈嗯……啊!”
季合猛地将他翻了个面,手指在穴道里转了个圈,指腹将肉壁磨了个遍。
薛夫文“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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