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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安亦扬回来了,他的心情非常好,这次出去,他确定了自己生理心理都没有问题,他也想好了回来后要做些什么。
他的回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却在停车场被人接过了行李。
他还以为是打劫的呢,本能的出手,又立即收了回来。
笑了,有人接的感觉还真不错。
任其忙碌着放行李,开车门。
他坐到了副驾驶位,调侃道:“普雅,我出去几天,你就想我想得天天在我车边守着?”
普雅开动了车,拍着马屁回答:“师父,你是我最最亲爱的师父,我当然想你了。
不过,我可是你徒弟哦,我做守株待兔这种事也太辱没你的智商了吧?你教了我那么多找人的方法,随便一种都能轻易的找到你的行踪,对吧?”
教了徒弟的结果是自己被跟踪,安亦扬摇头笑了。
见师父心情特好,普雅觉得有必要泼他一盆凉水,顺便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师父,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要知道什么?”
“天呐!”
普雅夸张的一脚急刹把车停到路边,很郑重的侧过身体面地安亦扬,问道:“师父,你出门就是与世隔绝吗?你不看新闻的吗?你手机一次都没有开过吗?你爷爷你老爹你母上大人都没有跟你说点儿什么吗?”
听这话应该是家事,难道是叔叔伯伯们趁他没在造反篡位了?有老爷子,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那就不会是什么大事。
一点儿不急的说:“普雅,别夸张其词,什么事,直说吧!”
对安亦扬的淡定,普雅已习惯了,只是,她就是不服气,为什么师父能做得到,尽得师父真传的自己却是怎么都做不到呢?那就先渲染点儿气氛。
“师父,你真够淡定。
好吧,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可坐好了。
事情很严重。”
“说吧!”
安亦扬还是那样的淡定。
“你家套套不会和你离婚,你家人也不会让你们离婚。”
安亦扬不相信普雅的话,告诉她很有分量的事实。
“我家人巴不得我们离婚,杜蕾蕾也早想和我离婚,在我出门之前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回来就离。”
“曾经,也许,是这样。”
普雅幽幽的说:“而今,乔子胤拿了景如山与你家合作开发,他出地,你们修房子,利润对半分。
在巨大的利益驱使下,一切皆有可能。”
“你说真的?”
“没有什么比这更真了。”
看普雅样子不会是假的了,安亦扬皱眉思索了会儿,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回来前三天。
合同已经签了,你爷爷的动作很快,再利用了钱权利益,工程边开工,边办手续。
要不,我现在送你过去看看?”
已成定局的事,看,有什么用,唯今之计,只能是想办法看怎么把这事做到与乔子胤关系最浅。
可是,这事很有难度,如果能早一点儿得知的话,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安亦扬难免埋怨。
“你怎么不早说?”
普雅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打了你手机N+N多次,你没开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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