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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盛意把手机扔到床头,进了浴室。
水温调到最冷,水流砸在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针,让他瞬间清醒。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最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公司、舆论、针剂、政治势力、私生活……
所有麻烦一股脑涌过来,他却连对手是谁都摸不清。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太他妈糟心了。
盛意低头看着水珠顺着腹肌滑下去,嗤笑一声。
真当他是软柿子?
他关掉水,扯过毛巾,一根一根慢慢擦着手指,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擦到最后一根时,他抬眼,镜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宿泱倚在门框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开了两颗扣子。
目光从他湿漉漉的头发滑到肩头,再往下,停在那片从背脊一路蔓延到腰侧的纹身,黑色的线条在水汽里格外明显,像一条沉睡的蛇。
“什么时候纹的?”
盛意没急着答,毛巾搭在颈后,慢慢转过身。
水珠还挂在锁骨,顺着胸口往下滚。
浴巾松松垮垮系着,腰线以下若隐若现。
宿泱的目光还黏在那片纹身上,没动。
盛意懒懒地靠在洗手台边,单手扯过毛巾,随意擦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滴到胸口。
“几年前,拉斯维加斯。”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倦怠。
“那时候我刚从欧洲回来,手痒得不行。
几个朋友在lv赛道包了场,想玩真的,就弄了几辆改装过的radicalsr3和一辆老款的gt3杯车,凌晨三点把整个赛道清空,只剩我们几个人疯。”
他抬眼,透过镜子看宿泱,嘴角勾着点弧度,像在讲别人的事。
“最后一圈,我开那辆981gt4,进thestrip直道末端的那个左弯,油门没松,速度直接破240。
结果后轮爆胎,车一下就甩出去,撞上内侧护栏,整辆车弹起来,翻了三圈,油箱当场炸裂。
火窜得比我想象的还快。”
盛意低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侧那条最粗的黑线,像在摸一道旧疤。
“安全带卡死,腿被方向盘压死了,动不了。
火从脚井烧到座椅,再往后……我被烤在里面,浑身都是汽油味。
救援冲进来拖我的时候,后背到腰已经焦了,三度烧伤,整片皮都没了。”
他顿了顿,侧过身,让浴巾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纹身边缘,那条蛇的尾巴正好盘在腰窝。
“后来在洛杉矶植皮、康复,花了整整七个月才能重新走路。
疤太丑,拉扯着疼,干脆飞去曼谷,找了那边的纹身师,把整片烧伤全盖了。
一次纹九个小时,连着三天,疼得我当场吐了两次,他问我要不要停,我说接着来。”
宿泱没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指腹顺着那条蛇尾巴慢慢滑下去。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粝,却格外轻。
沿着纹身末端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下探,好像在确认那下面的伤疤是不是已经真的不疼了。
盛意半靠着洗手台,抬着下巴看他,嘴角勾起一点懒懒的笑:“怎么?心疼我了?”
宿泱的手停住。
意外,让古代的奇书重现,从此一切的故事以此为基石不断的萦绕在纳兰青等人的身边,是巧合,还是命运之手在旁边推波助燃。故事进行时,已完结退学卷,校园祭,古堡内和万圣节,现在进行时三国杀,即将开始读档中。三国杀如果网游写的不如蝴蝶蓝的幽默,那么就不会去写如果穿越只能限定一人,那么我就不会选择穿越当校园变幻成战场,当杀戮成为课题,那么我只能逼迫自己去做这沾满鲜血的工作,因为我不想输,和我站在统一战线的人也不会去选择。。。PS在网上找了一个图片,然后请人制作了一下,过几天还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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