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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栈抬起头,他家的黄金鸽正站在高处的残垣上,歪着头,脖颈羽毛炸了起来,小心张望农机厂内的激斗。
金栈慌忙将信筒递过去:“江航,信鸽和信筒都在,你快把信拆了!”
不是他要为自己的业务能力辩解,也许这个信筒,就是要等报警灯彻底转为血红常亮的时候,才是开启的唯一契机。
是他们使用血祭禁术,招致的“惩罚”
。
江航的视线,从“头目”
身上移开,落在信筒上:“不能拆,现在需要这三根羽毛破结界。”
金栈怔了怔,这才拿出手机,发现没信号。
怪不得刚才江航会看手机。
金栈问:“又是类似涤尘镜一样的法器?”
“当年他在我家里,就可以制造出隔绝声音的空间,但是范围小,只能覆盖我家客厅,连我位于二楼的卧室都无法囊括在内。”
江航重新看向“头目”
,他已经快把徐绯和毒牙逼进死角,“今天,他制造出了全封闭的结界,范围能覆盖整个厂区。
我不确定这是他自身的本事,还是使用了法器。
只能确定一点,他变强了。”
江航十一岁时,凶手年近三十。
今年他应该四十五岁左右,即便修习的是内功,内力逐渐强劲,身体机能也该处于下滑阶段。
更何况,还被江航捅过十几刀,遭受了重创。
“但是,十五年过去,无论身体机能还是内劲,他都更上一层楼了。”
江航一直认为,只要自己调整好心态,在没有“连线”
牵制的情况下,杀掉这个凶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此刻,有些摸不准了,动手才知道。
这超出了金栈的认知:“你确定是那个凶手?”
江航笃定:“绝对是他。”
凶手以前经常以太极和他叔叔切磋,此人的发力方式、每招每式,都印刻他脑海里。
只不过,江航曾经以为他最擅长太极。
今天才知道,他更擅长这一手“点穴”
功夫。
精准狠辣,专攻气脉罩门。
看来,因为叔叔是横练派,他才选择太极。
金栈搞不懂:“他究竟是不是沈维序?”
先不说这身装束捂得很严实,看不真切。
夏家那些门客手下,都和沈维序的身高形体差不多,不露脸根本分辨不出。
江航不确定:“正常情况不可能是沈维序,但目前这情况不正常。”
金栈脊背僵直,一股寒意窜上心头。
难道,他也是个非人?
夏家培养二代刺客,正常情况,应该是把刺客法器交给一个被选中的普通人,最好是个小孩儿。
让这个小孩儿和刺客法器日夜相伴,形影不离。
这样,法器的能量就会逐渐辐射、渗透这个小孩儿的血脉,改造他的根骨,成为一个纯血刺客。
难道夏家的祖先,为了灭杀非人的墨刺,觉得普通纯血刺客不行,制造出一个非人的纯血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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