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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让阮时予在明明已知剧本的情况下,还能接受他不露声色的接近,甚至接受他这个“朋友”
的存在,能做出事情的沈灿,他分明是三个男主里最深藏不露、最有城府的一个吧。
眼看着阮时予吓得不轻,沈灿面上笑意更甚。
好在,俊美的青年没再为难他,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不过眼睛却仍然没离开他,到最后都用眼神贪婪的舔舐着他每一寸肌肤。
“…时予啊,还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呢。”
沈灿把他摆弄回原来的姿势,一颗颗扣好扣子,食指轻轻划过精致的锁骨。
薄唇微微勾起,抿出一个标志性的清浅弧度。
“今天先到此为止。”
他温柔的说着,手指划过柔软的肚脐,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的笑容本是极其养眼的,此刻却因为昏暗的光线、眼底的沉晦,而显出被魇住了似的病态痴迷,“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关起来,亲自照顾。”
阮时予紧闭着眼睛,内心如坠冰窟。
可怜的猎物被极具欺骗性的柔软牢笼一寸寸收紧,他终于意识到了那是可怕的陷阱。
然而此刻他早已失了先机,没有丝毫逃脱的余地。
并且到此时,他还不明白的是,他无论作何反应,挣扎反抗或是退缩畏惧,在男人眼里,都只会显得可爱,惹人怜惜。
……
阮时予在战栗中等待了许久,然后还真的睡着了,再然后,孟晴也不见了,门口站着一个保镖,说是沈灿请来照看他的。
他说自己用不着保镖,但保镖说这是沈灿的命令,他有什么需求就自己联系他。
阮时予当然不敢主动联系沈灿,只能就这样被安排了。
至于孟晴,应该是回家了吧,或者去找沈灿了?反正他也管不着人家女主。
第二天,阮时予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就想出院,但保镖说沈灿给他续了一天,让他在医院多休息一天,别急着回家。
那没办法了,孟晴不来接他,现在沈灿又让人看着他,走不掉,而且就算他离开了医院,独自回家也有点难度,只能在病房里继续躺着追剧。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阮时予跟沈灿走的近点的时候,楚湛和陈寂然就很少出现了。
陈寂然那种孤僻的性格也就算了,像楚湛这种闲不住的,他也能忍住不来找他?
不过这样也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少一个人来骚扰他,他乐的清闲。
但他也没清闲太久,下午宋知水给他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跑到医院来找他了。
这两天宋知水放月假,被陈寂然关了几天禁闭后,好不容易出来,不用去上学,他也没在家休息,而是第一时间去找阮时予,少年人身体素质就是好,精神头也足,总之生龙活虎的很,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被关了几天禁闭的样子。
宋知水气冲冲的来到病房门口,结果被保镖拦住了,他差点跟保镖大干一场,还是阮时予听见动静,说宋知水是他认识的人,保镖才让他进去。
宋知水往他病床上一坐,见到他打吊针的脆弱模样,几日以来的憋闷、恼火,一时间又发作不出来了,只能闷闷的说:“你这身体也太弱了,过敏都能搞成这样。”
阮时予有些无语,“所以你专门跑来医院,就是为了说这个,嘲讽我身体不好?”
“不,不是。”
宋知水顿了顿,“我有别的事,很重要的事,感觉还是当面跟你讲比较合适。”
阮时予:“你说。”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挪到阮时予跟前,还抓着他的手不放,这才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
阮时予想了想,在原文里,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宋知水刚搬过来的那段时间。
宋知水对孟晴印象不好,第一次在门口见面的时候他就看见孟晴跟别的男人私会,那时候,他还以为那个男的是孟晴老公呢,打招呼时管那人叫哥来着,就顺着管孟晴叫嫂子了。
后来才知道那男的不是孟晴老公,阮时予才是,他居然管一个奸夫叫哥……?!
因为阮时予那时候还是在报社工作,他觉得对文化工作者得叫老师,显得尊重,就管阮时予叫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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